移动冰棺里唯一的、冰冷的标记。
泪水早已冻结在眼角,成为和血痂、冰屑混为一体的烙印。悲鸣早已被碾碎在喉咙深处。
那只刚刚触碰到白布边缘的左手,再一次,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机。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地板和凝结的血泊之上。指尖残留的那点冰硬的触感,仿佛是对其一生挣扎的冰冷嘲弄。
凝香阁的空气沉重得如同铅块。
窗外的惨白光线照在地面上那卷崭新的白布、那个孤零零的瓷瓶,以及沉舟身边那大片如同封印仪式残留的、触目惊心的暗红冰镜上。
那卷干净的白布边沿。
刚刚被沉舟指尖那绝望的触碰擦过的地方。
留下了一道极淡极淡的、混杂着暗红血污和细微冰晶的……
指!痕!
像一幅用冰和血勾勒的。
最后的印迹。
沉入永恒的冰冷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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