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独占鳌头的花魁!让那些王孙公子、达官贵人!统统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银子!金山银山!堆着让你花!”
她唾沫横飞,描绘着纸醉金迷的未来。眼神热切,如同盯着即将下金蛋的母鸡。
沉舟静静地站着。空洞的玄眸望着金玉凤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胖脸。那些唾沫横飞的许诺,那些关于荣华富贵的描绘,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冰壁,模糊而遥远,无法在她死寂的意识中激起一丝涟漪。
她微微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沾着水渍、紧紧攥着的右手上。指缝深处,那几点幽蓝的冰晶碎屑和暗红的粉末,在烛火下闪烁着微不可查的寒芒。
无处可去。
无路可走。
这具残破的躯壳,如同飘萍。
烧火妇?花魁?
似乎……并无区别。
她缓缓抬起头。沾湿的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空洞的玄眸深处,那片凝固的冰海之下,一丝极其微弱、近乎虚无的涟漪,无声荡开。
薄唇微启。沾着水珠的唇瓣开合。一个冰冷、干涩、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如同冰珠坠入深潭,清晰地响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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