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顶,“录音里说什么了?”
苏檀没说话。
她望着空间里突然长得更茂盛的灵蔬——从前要十天成熟的黄瓜,现在三天就能摘;泡过灵泉的野果,连顾小满吃了都说“比上次更甜”。
但镯子不再发烫了。
她摸了摸腕上的翡翠,凉得像块普通玉。
院外传来顾小满的喊叫声:“苏姐姐!张婶说她喝了井水,腰不酸了!李叔的老寒腿也不疼了!”
苏檀把脸埋进顾沉砚怀里,闻着他军大衣上的雨水味。
她知道,有些事要变了。
比如,那株谢了的檀花。
比如,这只陪了她快半年的翡翠镯。
比如……
她抬头吻了吻顾沉砚下巴:“明天去公社扯红布吧。”
顾沉砚愣了下,突然笑出声,把她抱得更紧:“好。”
月光从窗纸破洞漏进来,照在桌上的照片上。
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冲镜头笑,怀里的小丫头举着拨浪鼓,上面的铃铛被岁月磨得发亮。
镯子在苏檀腕上,安静得像块石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