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证。\"
苏檀刚要接,韩七斤突然从后面闪出来,往她手里塞了封信:\"刚才在小学地下室翻到的,压在广播发射器底下。\"
信封是泛黄的牛皮纸,边角磨得发毛,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致翡翠镯主人。\"
苏檀的手突然抖了下。
她抬头看韩七斤,他冲她挤了挤眼睛,转身追民兵去了。
顾沉砚凑过来:\"谁寄的?\"
\"不知道。\"苏檀捏着信封,指甲在封口处轻轻一挑。
信纸展开,上面画着朵金线绣的梅花,花瓣根根分明,像是用真金线绣上去的。
梅花下面写着一行字,墨迹未干:\"影门未亡,只是换了皮。\"
晨雾漫过她的指尖。
苏檀盯着那朵金线梅花,突然想起空间里那株总也不开花的老梅树——树桠上的枝桠,和纸上的梅花纹路,像极了。
顾沉砚握住她发凉的手:\"怎么了?\"
\"没事。\"苏檀把信纸叠好塞进兜里,抬头对他笑,\"就是突然想喝灵泉水泡的茶了。\"
他没再追问,只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里。
晨雾里,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慢慢往村里走。
苏檀摸了摸兜里的信纸,金线梅花硌着她的掌心。
她知道,有些事才刚刚开始——但至少,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