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的同志在桥头等着呢。"顾沉砚扯了扯领口,露出锁骨下淡粉色的伤疤——那是他当侦察兵时中枪留下的。"顺便告诉你,你收到的密信,墨汁里泡了灵泉。"
王德全的瞳孔骤缩。
他突然挥枪砸向苏檀面门,转身往桥洞深处跑。
可刚跑两步就被李三槐的红缨枪挑住裤脚,踉跄着栽进泥水里。
"放开我!"他挣扎着去摸另一只藏在靴筒里的匕首,却被顾沉砚一脚踩住手腕。
"跑什么?"苏檀蹲下来,盯着他扭曲的脸,"不是要'旧人不除,新人难立'么?"
王德全突然暴喝一声,挣开顾沉砚的手扑向她。
可还没碰到衣角,就被从背后扑来的王婶一猎叉戳中后腰。
他疼得蜷成虾米,嘴里还在骂:"小贱人!
你们死定了——"
"带走。"顾沉砚扯下自己的皮带捆住他手腕,转头对民警点头。
苏檀摸着腕上的翡翠镯,看王德全被拖上警车。
夜风掀起桥洞的布帘,她听见远处传来警笛的呼啸,还有王德全撕心裂肺的咆哮:"苏檀!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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