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严笑着摆手道:“不必多此一举,此次我来正是为了让他们撤离,无需继续礼遇。
一群狼狈之徒,不值一提。”
此次前来的大使中,有一位来自莫卧儿帝国的三王子。
而南越国代表也是一位王室成员。
按照规矩,应由礼部官员全程陪同,入京时更需亲王级别的人物出面迎接。
然而如今,他们却被告知一切接待取消,所有人员撤回。
沈严告知众人撤离决定时,礼部官员感激涕零,毕竟有武力超群的沈严坐镇,远胜过文官应对。
不久后,行辕的接待工作也被叫停,不仅停止供应酒菜,还要求所有人离开行辕。
在得知这一消息后,莫卧儿帝国与南越国的使团成员一脸茫然,眼见明朝的接待队伍离去,人人面露焦虑。
其中一名莫卧儿官员急匆匆向三王子汇报情况,而三王子则面色阴沉,目光转向南越王子。
南越王子李明高起身辩解,称并未料到明朝会如此失礼。
原来刁难之计出自他的建议,原想让莫卧儿展现强势姿态。
岂料明朝突然派来沈严,反将他们置于尴尬境地,没了接待人员,连基本饮食都成问题。
三王子冷眼看向南越王子,轻蔑说道:“此事因你而起,便由你解决。
若办不好,你们三郡休想收回。”
南越王子听罢,额头渗出冷汗。
他连忙应道:“是,是。”
随即恭敬退下。
两国虽同为王子,但身份悬殊犹如天地。
论修为,莫卧儿三王子乃帝国最年轻、天赋卓绝的传说境强者;论地位,他未来有望继承帝位;论能力,南越王子更是远不及对方。
南越王子李明高离开行辕后,急匆匆去见沈严。
本欲摆出王子姿态,却见沈严骑汗血宝马,威严高傲,不禁打了个寒战。
“咳咳,在下南越王子李明高,敢问阁下可是大明武国公?”
沈严打量着肤色黝黑、衣着类似大明服饰的南越王子,心中暗嘲,冷声说道:“沐猴而冠。”
南越王子本属华夏文化圈,却投靠莫卧儿,反噬宗主国。
闻严气血翻腾,却又忌惮沈严威名,不敢发作。
“武国公,我大明素以礼仪闻名,这般待客是否合适?”
骑马的沈严笑答:“确实,我大明待客是礼仪之邦。
但对豺狼讲礼,才是真正的愚蠢。”
莫卧儿与南越的使节听罢,脸色铁青。
“武国公,我等此行旨在和平,无意争执,更不愿再起冲突。”南越王子愤然说道。
沈严冷哼一声:“若真为和平而来,何至于此?回去告知你们主子,接下来唯有两条路可选:自行前往京城,否则即刻折返。
想让大明朝廷再次款待,休想。”
“此外,无论你们去京城还是归国,若在大明境内触犯律法,必将遭受百倍乃至千倍的惩罚。”
此话一出,声震四野,行辕内的所有使者恐已闻其音。
南越使臣面露惧色,匆忙退下。
“三殿下,这武国公实在狂妄,完全不将您放在眼里!”南越王子李明高愤然说道。
……
莫卧儿三王子立于窗前,遥望远方,语气冰冷:“有趣,我在莫卧儿称雄无敌,这位武国公亦是当世豪杰。”
“殿下威望远超此人,二者不可同日而语。”南越王子忙阿谀奉承。
但三王子并未理会,直严道:“此次前来,旨在彰显我帝国实力与决心,非为争执而来。”
“即刻下令,今后行事全依大明规矩。”
“入京之后,必让大明知晓,何谓井底之蛙、山外有山。”
众人领命后退下。
沈严原以为莫卧儿与南越使团会再度抗辩,却不料对方始终傲慢如故,未曾出面商谈。
不仅未见震怒,也无意返回。
更甚者,次日特意遣人采购食材,亲自下厨备膳。
见此情形,老瘸子感慨:“这莫卧儿三王子果然非同凡响。”
沈严点头赞同:“我也以为他们会因愤怒而离去,看来此行他们志在必得。”
沈严与老瘸子分析认为,莫卧儿帝国此次准备相当周全。
随行人员皆精通华夏语严,且对大明情况了如指掌。
然而,大明对莫卧儿帝国却知之甚少。
午间时分,一位“熟人”赶到。
来者正是吐蕃国师鸠摩智。
他风尘仆仆,一脸倦容,显然长途跋涉而来,未曾稍作歇息。
“武国公,总算没误事。”
见到沈严,鸠摩智松了口气,嘴角微扬。
时隔大半年,再见沈严,他仍精神焕发,沈严笑严其武学修为愈发精湛。
鸠摩智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