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封深知,凭自己镖局失窃一事,实在难以入其眼,故今日携重礼前来,乃因得悉无情、铁手传递的消息——这位大人物竟对这桩旧案起了兴趣。
“大人,这是小人收藏的一块深海陨铁,聊表心意,望大人笑纳。”黄封呈上一精美木盒,内藏一块寒光逼人的深海陨铁,实为罕见珍品。
此举意在拉近与沈严的关系,期望今后能免去诸多麻烦。
\"黄总镖头不必客气。” 沈严笑着接受了他赠送的礼物。
这种深海陨铁,在他的收藏中也属罕见之物,他没有推辞。
\"本官虽听闻贵镖局的案件,但并不详尽,你还是详细说说吧。”
听到这话,黄封两眼放光。
若能得到这位通天人物的帮助,那再好不过。
于是,他将案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沈严。
听完叙述后,沈严疑惑道:\"你觉得不像山匪或绿林干的?\"
\"是的,大人。
凭我多年押镖经验,这更像是强军所为。” 黄封说道:\"不过,绝非我大明的军队。”
\"我觉得是……外族势力。”
沈严听罢,神情严肃:\"黄总镖头,此话可不能随便说。
你的意思是,外族的精锐已潜入我大明腹地?\"
黄封顿时惊恐:\"不,不,大人,我只是猜测而已。”
沈严点点头:\"好,此事我知道了,交由锦衣卫调查即可,你先回去吧。”
黄封感激不已:\"多谢大人。
若查明真相,顺风镖局定有厚报。”
沈严摆摆手,黄封恭敬地退下。
\"苏寿,邬先生在府上吗?\"
\"回主人,他在。” 苏寿迅速跑来答道。
\"嗯,带路,我去见邬先生。”
沈严到达政事厅时,邬思道正埋头书写。
\"邬先生,忙着呢。”
邬思道起身行礼,随即拿出珍藏的茶叶。
\"大人,请品尝张师赠我的顶级铁观音,寻常人我是舍不得拿出来待客的。”
\"你这里的茶比我的好多了。” 沈严笑道:\"小韦子送我的快喝完了。”
“走的时候,带些东西。”邬思道笑着为沈严泡茶。
沈严瞥了一眼邬思道桌上的账本。
“快过年了,总得结算下去年的账。”邬思道严肃地说,“这一年你的花费不少。”
“必须控制开支,即便有钱如山,这么花下去也会坐吃山空。”沈严翻开账目,看见几本字迹清秀的记录后问:“苏寿整理的?”
“对,这小子悟性很高,不用两年就能学到我大部分本事。”提到苏寿,邬思道满是赞赏。
“奏折、书信、钱粮账目,这孩子样样精通,有时还让我指导他。”
沈严点头:“确实需要历练。
他在武学上也有成就,已到三流境界。”
对于未来的管家,沈严非常认可。
“几年后,他就能独当一面。”邬思道笑着说。
接着,沈严询问起邬母的眼疾。
“幸亏武神医医术高超,她老人家几乎康复了。”邬思道充满感激。
“哈哈,该好好感谢他。
听说他还让你恢复活力,嫂子是不是又有喜了?”沈严打趣道。
提及此事,邬思道颇为尴尬。
他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年纪大了居然又怀孕了。
“正好,将来我们能结成亲家。”沈严想到明年将出生的孩子,满脸幸福。
邬思道深受触动。
沈严身份尊贵,却愿与他结亲家。
这让他既感动又兴奋。
寒暄过后,他们进入正题。
听完沈严的叙述,邬思道微微点头道:“大人所严甚是,此事绝非寻常劫掠,而更像是某种试探,甚至是一种示威。”
“先生可否推测出是何方所为?”沈严直截了当地问,“他们的意图又是什么?”
“此中详情尚需推敲,烦请大人搜集北疆近期情报,我仔细研读后再作答复。”邬思道沉稳地说道。
“好,我即刻安排苏寿前往南镇抚司衙门。”
次日清晨。
沈严刚用完早膳,苏寿便前来通报,称邬先生已在前厅等候。
“先生彻夜未眠?”沈严颇为惊讶。
“正是如此,主人。
邬先生整夜梳理情报,直至黎明才稍作休憩。”苏寿如实答道。
沈严急忙赶往前厅。
邬思道已在此处等候多时。
尽管满面倦容,却神采奕奕。
“大人,昨夜苏寿自南镇抚司带回的情报,经我反复剖析,得出如下结论:近来的几起劫掠商队事件,极有可能出自鞑靼或后金女真之手。”
沈严听罢,暗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