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但眼下只能隐忍,待圣上年岁稍长,于璞新政全面铺开后,国力必会大幅提升,届时再行反击未迟。”邬思道安慰道。
沈严点头回应,对内阁首辅于璞新政表示认可,但他也深知实施起来困难重重。
然而,在他的支持下,新政推行应能迅速落实。
“邬先生,锦衣卫皆有奖赏,这些月你为我家事无巨细尽心尽力,我也为你准备了一份奖励。”沈严笑着说。
“哦?是要涨薪吗?”邬思道笑着问。
“那算什么奖励?”沈严神秘一笑,“明日你就知道。”
次日清晨,沈严再度来到邬思道的小院。
“邬先生,跟我去接人吧。”
邬思道一愣,“接人?什么样的人物,竟要您亲自出城迎接?”
“哈哈,自然是非常尊贵的人物。”沈严大笑。
随后两人出门,府外已有五百名锦衣卫整齐列队。
“这么大的阵势,看来真是位贵客。”邬思道笑道。
二人上马,在五百锦衣卫护送下缓缓出城。
抵达京郊二十里的凉亭后,沈严与邬思道下马等待。
半个时辰后,几辆马车渐行渐近,旁边还有一队便装的锦衣卫护送。
当马车靠近时,邬思道浑身一震,因为他认出了马旁的骑手——那是他熟悉又陌生的儿子。
虽然只远远瞧见,却令他激动不已。
多年未归,他没想到儿子已长成这般模样。
“庸儿?”
邬思道疾步向前。
此刻的他脚步轻快。
那少年听到呼唤,兴奋地朝马车内喊道:“奶奶,娘,是爹来接咱们了。”
随即跳下马,朝邬思道奔来。
“爹!”
马车帘幕掀开,露出一位满含泪水的老妇人和一位气度高雅的女子。
“儿啊!”
邬思道见到眼前情景,将儿子放下,随即跪地痛哭:“娘,孩儿不孝。”
老妇人在红肿眼眶的妇人扶持下,缓缓从马车下来,脚步蹒跚走近。
母子相拥,泣不成声。
沈严目睹此情此景,嘴角微扬。
得知邬思道离家五年后,他便有了这个想法。
一个身体虽有残缺却意志坚定、内心骄傲且强大之人。
遭族人讥笑后,他以自身能力证明,绝不逊于他人。
他唯一遗憾的,或许是对母亲和妻儿有所亏欠。
如今,沈严弥补了这份遗憾。
一家人在痛哭之后,邬思道发现母亲双目已失明。
得知缘由,他再次自责懊悔。
沈严上前宽慰:“邬先生,令堂的眼疾可治愈。
莫忘我家常驻一位武神医。”
邬思道听后转悲为喜,深深一拜:“多谢大人。”
对于这般人而严,无需多严感恩,谁都知他今后再难脱离沈严。
“邬先生,回府吧,还有份礼物给你。”
沈严笑严。
邬思道随家人登车。
数年未见,一家人心中定有许多话要说。
入京后,沈严领他们至一处宅邸。
此宅距沈府仅一箭之遥,位置极佳,清幽雅致。
乃江南一翰林归乡时售出的居所。
无论装潢还是布局,皆具江南特色。
赠予同为江南人的邬思道,实属适宜。
“邬先生,此宅现归您所有。”沈严呈上房契,递至愕然的邬思道手中。
望着这幽静雅致的宅院,邬思道神情触动,不曾想沈严如此周到。
沈严霸气地道:“收下这份厚礼,今后安心当我的幕僚,别再分心。”
邬思道苦笑点头:“恭敬不如从命。”
沈严临走前对老夫人行礼,笑道:“邬先生,请安心休养五日,与家人共享天伦。”
回到家中,沈严找到武眠风,叮嘱他抽空为邬母诊治眼疾。”这点小事,我立刻就去。”武眠风应道。
两人素来交好,即便没有吩咐,他也会主动帮忙。
正说着,沈严的堂兄急匆匆赶来,手持一份名单。”严弟,族中子弟已妥善安置,二十多人各得其职。”
此事远超沈语的能力范围。
哪怕身为吏部主事,他也无法轻易调配如此多职位。
沈严翻阅名单:五城兵马司一人;西郊大营数人;历县典史一人;邻郡州县数人……
看完后,他笑道:“代我向尚书大人问好,改日我请他吃饭。”对方早有此意。
至于家族事务,沈严并非圣贤,但凡能帮,绝不推辞。
即便无法安排职位,也会给予资助,免得亲人失望。
沈严处理完事务后,立刻前往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