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神情慌乱。
多年以来,** 以沉稳深邃着称,无论何事都难以从其面上察觉端倪,如今这般失态,必是出了重大变故。
“圣上、太后,曹国舅在来京途中自残。”
此消息如重锤击打在曹太后心头。
她是曹家唯一的长辈,自幼极爱这个弟弟。
此刻得知他竟自残,几乎晕厥。
几天前,曹国舅还呈递奏折,满心欢喜地表达入京的期待。
谁能想到,短短几日便发生如此惨剧?
“**,是你下的手吧?你们是不是想阻止国舅见哀家,才故意伤他?”
曹太后失控咆哮。
这并非毫无依据的猜疑,而是众人共同的疑虑。
** 对先皇遗愿忠贞不渝,按遗照,曹国舅终生不得踏入京城。
但曹太后采纳了诸葛神候建议,让国舅暂居京郊别院。
虽看似未违先皇遗愿,实则违背其本意。
而这次接驾任务全权由东厂负责,** 不仅有机可乘,更有足够动机。
** 面露羞怒,却不辩解。
“太后,圣上,我只有一句:此事非我所为。”
沈严站出来为**辩护:“太后、圣上及诸位大人,不妨设想,若换作你们负责此差事,是否会冒险下手?这不是明摆着把自己置于险境吗?”
众人闻严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这种自毁长城的行为,确实不会有人轻易为之。
曹太后仍不肯罢休:\"国舅为何突然自残?现在他在哪里?哀家必须见到他。”
却阻拦道:\"太后,不可。
国舅如今疯癫至极,无人能靠近。
我已制住他,现正在西郊皇家别院。”
这时,黄药师站了出来。
\"曹国舅是否面色发绿,眉发脱落,指甲异常增长?\"
**闻严惊愕:\"正是如此。”
黄药师点头对沈严道:\"我明白了。”
曹太后见新任大国师分析得如此透彻,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