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真忘了根本,反倒失了人伦之道。”高勇附和道。
锦衣卫虽不在意名声,但过于糟糕的口碑终归不是好事。
午后,四大名捕拜访后满意离开,悠然剔牙而去。
沈严换了身朴素衣服,带高勇回到旧居。
自搬离后,他再未踏足此处,却也没将其出售,毕竟这里承载着他的过往记忆。
然而,两月过去,小院依然整洁如新,显见有人定期清扫。”我媳妇闲时会过来打扫。”高勇笑着说道,“待会儿得好好谢谢她。
今晚到我家吃饭。”
“从前你常去蹭饭呢。”高勇又笑,“对了,我已经派人去接你那位远房亲戚了,应该快到了。”
高勇取出椅子,两人闲坐叙旧,追忆往昔岁月。
那时的日子尤为艰难,高勇每日奔波只为多赚几两银子,好送给金胖子换取小官职,哪曾想短短数月,他们的境遇已焕然一新。
正在感慨之际,一名身穿青衫、年约三十余的书生,领着随从提着礼物赶来。
“请问您是?”沈严疑惑地看着对方。
书生打量沈严片刻,说道:“阁下莫非是沈严?家谱上有你的名字。”
接着,他自我介绍:“我是你同乡沈语,乃你祖父的堂兄之孙,算来我们还没出五服。”
书生细细打量沈严的庭院,目光流露出些许同情,“沈严贤弟,此次我进京赴考。
临行前,爷爷让我顺路来祭拜先父。”
沈严闻严略作寒暄,随即引他入内,行礼祭拜先人。
待仪式结束,那年轻士子与沈严在外闲聊。
“严弟尚未婚配?”士子问。
“还未。”沈严点头回应,继而询问,“堂兄此次科考结果如何?”
旁边侍从得意答道:“回禀二爷,我家老爷荣登三甲同进士,如今正待吏部分派,不久即赴任矣。”
沈严颔首道:“如此,恭喜堂兄。”
他原不知自家族中竟有此人才,且年纪不过三十有余便中进士,在县内亦属难得之事。
“严弟现供职何处?幼时曾见过默叔,彼时任锦衣卫文书,笔墨极佳,至今忆起,仿若昨日。”士子感叹。
“承父荫,续任锦衣卫。”沈严直严。
“如此甚好,总算谋得正途。”士子点头,随后取出一布袋递与沈严,“这是老家十二亩田地近五年的收益,往常我都托默叔代转,今日一并带来。”
沈严接过掂量,觉其分量颇重,约莫二百两银子。
寻常田产收益断无此数,即便扣除成本及赋税,五年所得亦不过百两上下。
显见这位堂兄额外添补不少。
“日后或需远赴外省为官,家中田产则交予祖父及堂伯打理,他们会定期寄送些收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