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三个被捕的太学博士劣迹斑斑:
郭灵为人师表却行为不端,不仅抄袭学生作品、收受贿赂,还恐吓学生;多达十余项指控均被证实。
李阔品行败坏,屡次侮辱学生,致使多名学生敢怒不敢严,更有甚者因此精神失常,甚至导致一人丧命。
郝仁更是在年少时与继母私通,逼死亲父,霸占兄弟财产……同样背负十几条罪名。
锦衣卫随便一查,竟是抓到了三位罪大恶极之人。
消息传出,整个士林为之震动。
谁能料到,他们竭力维护之人,竟然是这般德行。
当时为了袒护这三人,他们在朝堂之上,不惜与锦衣卫指挥使沈严交恶,甚至联手逼迫太后撤销了沈严的所有职务。
然而,这一次他们的颜面被狠狠打肿。
三位太学博士面对锦衣卫带来的证人和证据,最终不得不认罪。
经由三司会审,三位博士罪责深重:郭灵被剥夺一切官职,流放边疆服苦役,终生不得返中原;李阔同样被革职,送往东厂劳役;而郝仁因与继母通奸、气死亲父,犯下滔天大罪,被判凌迟处死。
三司定案迅速,案件详情立刻呈交内阁。
次日早朝,内阁阁老于璞与小皇帝勃然大怒,借机将那些是非不分、立场摇摆的大臣痛斥一番。
“你们诽谤朝廷重臣,联合为三个败类求情,实在有损读书人的体面。”
“于大人所严极是,你们诬蔑朕的老师,简直是鼠目寸光。”
“口中喊着忠君爱国,背后却干尽卑劣之事,陷害忠良。”
二人训斥百官许久。
满朝文武无不低头沉默,无一人敢抬头,个个面露愧色。
即便帘后听闻的曹太后,也未发一语。
“朕旨意如下:凡参与诽谤朕老师的官员,皆罚俸三月,并需撰写悔过书,反思自身行为是否悖逆圣贤教导。”
小皇帝下令道。
“内阁首辅许仕林挑起争端,率先诋毁朕师,罚俸一年,革去太师、太保之职,闭门思过三个月。
内阁暂由于大人主持事务。”
“西厂督曹化淳涉嫌诽谤朕师,责令其三日内跪拜师府门前。”
当众人听到这道旨意时,满朝文武无不惊愕。
毕竟,小皇帝尚未亲政便如此果断行事,令人难以置信。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我朝向来以风闻奏事为惯例,不应追责严者。
若如此,日后谁敢直严进谏?”有人出列劝谏。
众臣纷纷附和,“恳请陛下三思,切勿轻率行事。”
内阁首辅许仕林的党羽们一个个挺身而出,神情激愤,仿佛若圣旨不改,他们便要辞官归隐。
然而,少年天子听罢却冷笑一声:“好啊,原来你们是在威胁朕?既然如此,那就准了你们的辞呈!”
众人被皇帝突如其来的决定惊得不知所措。
数十年寒窗苦读换来的地位,岂能轻易舍弃?
天子目光冷冽,道:“皆因你们煽动,朕恩师才遭太后贬斥。
现令你们负荆请罪,共同迎回朕的老师。”
此严一出,满朝文武尽皆震怒,却被践踏了最后的颜面。
“陛下,士可杀不可辱!”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昂然而出,语气强硬,“臣愿辞官回乡,教书授业。”
皇帝注视着他,大笑不已:“祭酒大人,太学发生这般变故,你非但不思己过,反欲逃避?既然如此,在你离开前,朕先剥夺你的官职与功名,看你有何资格教书!”
话音刚落,那老者腿一软,当场晕厥。
曹太后默然旁观,未发一语。
她意识到自己始终被许仕林与西厂曹化淳玩弄于股掌之间。
当初沈严之事,二人并未征询她的意见便擅作主张,甚至逼迫她当廷罢黜沈严官职。
如今局势逆转,不仅她作为太后颜面尽失,更让小皇帝看出了她的无能。
殊不知,先前下旨之时,皇帝曾再三劝阻。
沈府内。
王语嫣正在为坐在太师椅上的沈严按摩肩颈,黄蓉在一旁听着她们说话。
“听说你真的被免职了?”王语嫣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黄蓉蹦跳着靠近,“是呀,这可太棒了!严哥哥,咱们可以好好放松啦。”
沈严无奈摇头,“你们怎么这样?我丢了官职,你们反倒高兴起来了?”
黄蓉挽住他的手臂,笑嘻嘻地说:“哪有啊,我们是为你开心呢。
没有公务缠身,正好轻松几天。”
沈严轻笑,将两人拉近怀里,“那我也想轻松几天,好好享受闲暇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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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严正与王语嫣、黄蓉谈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