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这是何意?』
『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搞出那么大动静、还跟着克里斯托弗一起走过人群……这不就是让他在离岛再无立足的可能么?你是可以离开离岛、但他可不一定。勘定奉行找不到你、只能迁怒于他——在这种状况下,他不是只能答应你了么?还说什么由他自愿、真是虚伪呢。』
『等下。当时推他一把、让他来找我的不就是你吗?你才是那个希望事情往这边发展的人吧……』
『啊呀。这也被你发现了——真是没办法。谁让这座离岛上的人都太蠢了——有胆量自己踏出关键一步的人、在这里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勘定奉行也是,明明统管全稻妻的经济、却贪恋于这个才建立了几百年的小岛、搜刮外人的东西……真是没眼光、简直是作茧自缚。你看看,这不是就要为外乡人做了嫁衣么?』
『你会阻止我要做的事?』
『呵呵。谁知道呢?我可不是当事人。』
那就是不会阻止咯。
说真的,这方面的事她貌似真的很无所谓的。或许是我狭隘了,我总觉得只要影过得好、她就足够开心。至于拯救民众的事——算是顺手。
所以和她相处、可不能忽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