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来自稻妻的浮浪人,名字什么的并不重要。」
「稻妻……不是在锁国吗?」我明知故问。
「我是在锁国之前离开的稻妻。」嗯……他也没说谎。
「那你呢?」他突然问我,「你也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啊,我是旅行者。」
「「旅行」……对这次的事件感兴趣所以在这里?」他接着问。
「算是吧。提瓦特竟然真的有「流星雨」——这事你听说过么?」
「没有、我也是第一次遇见。」
好没有营养的对话……我俩谁都不想透露稍微多一点的信息。
「话说这位小哥、是打算在望舒客栈停宿吗?」菲尔戈黛特适时插话进来。
「不、我没有这样的打算。我还有其他地方要去,先告辞了。」
说罢,和上周目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他匆匆地离开了。
他或许是想要来看看晕倒的人都是些什么症状——没想到这里盯得比较紧吧。
「真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确认他已经离开客栈的范围后,菲尔戈黛特叹了口气。
「这件事就由我来调查吧。依我看,他之后可能不会再来这里。」因为之后他会往蒙德去。
「你既然这么说,应该有相应的理由。不过我作为望舒客栈的老板、也不能放松警惕呢。」菲尔戈黛特朝我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