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对着西边那座断峰!”
玉牌被她举得高了些,天光透过溶洞的缝隙落在上面,那些纹路在光影里愈发清晰,果然隐隐透出几分地图的轮廓来。
希长凑近了细看,眉头渐渐舒展,眼里也泛起惊异的光:“还真是!这字原来是幌子,底下藏着的竟是这东西……”
她手腕微微倾斜,将玉牌往希长面前又递了递,指腹轻轻点在玉牌左下角一处凸起的纹路。
那纹路比别处稍高些,边缘被磨得圆润,却仍能看出起伏的轮廓——一道陡直的竖线连着三道错落的折线,像极了层叠的山岩,顶端还有个小小的三角凸起,像是悬崖上的孤松。
“你看这山形,”她的指尖在那纹路上轻轻摩挲,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眼底的光比刚才更亮了,“像不像咱们来时路过的青铜门的画壁之处?”
希长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玉牌冰凉的表面,手指也跟着悬在旁边比划:“是这里?那道竖线是门柱,这三道折线可不就是画壁上刻的层峦图?还有这三角……”
他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恍然,“画壁最顶端是有块突出的石笋,形状跟这凸起一模一样!”
她指尖重重一点那纹路,玉牌被按得微微晃动,上面的篆字在光线下流转,仿佛真的化作了青铜门的轮廓:“我就说看着眼熟!原来这些纹路不只是字,竟是把实景嵌在了里面!”
阳光从溶洞顶端的破口斜斜地淌进来,像一道金亮的纱帘,恰好兜住了她掌心的玉牌。
光线落在玉面上,顺着那些凹凸的纹路漫开,把原本隐约的线条照得愈发清晰。
几道弧形的线条在光线下微微发亮,有的平缓如坡,有的陡然折转,像被人用指尖在湿泥上划出的痕迹。
最中间那道弧线弧度最大,边缘还带着细碎的凸起,像是山岩上的嶙峋怪石。
旁边两道稍浅的弧线相互缠绕,末端渐渐收窄,活脱脱是两条交汇的溪流。
光线在纹路的沟壑里投下淡淡的阴影,让那些起伏的轮廓更显立体,仿佛能顺着线条摸到山峦的坡度、溪流的走向,连空气里都像是飘起了山间的风,带着草木与水汽的清润。
望轻下意识地把玉牌转了个角度,让光线更均匀地铺在上面,轻声道:“你看这弧度,倒像是咱们昨夜歇脚的那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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