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话音被贯穿胸口的引魂灯绞碎,少年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黑雾顺着灯盏流向巨大的灯座。
"原来...我们都是灯油啊..."希长最后的低语混着锁链震颤声,彻底消散在狂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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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凌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指尖,终于明白塔顶那座吞噬一切的灯座,为何会与她的吊坠产生共鸣——那根本就是用龙后与无数牺牲者的魂魄,浇筑而成的终极牢笼。
青铜门在吱呀声中缓缓开启,锈迹剥落的声响混着地底深处传来的呜咽。
阿野的指尖还停留在门上凹陷的龙纹,掌心突然沁出冷汗——那些本该沉睡的纹路,此刻正泛着诡异的血光。
"等等!"阿梨猛地拽住他后领,却见少年已经踏入门内。
潮湿的腐气扑面而来,洞顶垂落的钟乳石泛着青绿色荧光,滴滴答答的黏液在地上砸出坑洼。
"阿野!你疯了?这地方的灵气波动..."阿梨的话被突然亮起的星砂灯笼打断。
小白的虚影从灯笼里探出半个身子,孩童般的笑声混着铁链哗啦声:"姐姐别怕,小白会保护你哦!"
灯笼表面的星砂流转,映出洞壁上密密麻麻的爪痕。
阿野突然蹲下身子,指尖拂过地面凝结的血痂:"这些痕迹...至少有三年了。"
他抬头时,瞳孔在幽光中缩成竖线,"和龙后失踪的时间吻合。"
"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阿梨反手抽出匕首抵住少年咽喉,却在触及他眼底血丝时动作一滞。
阿野的脖颈浮现出淡青色脉络,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蠕动,"用我当诱饵,引开幽冥界的追兵,自己好独吞龙冢的秘密?"
小粉的灯笼突然剧烈摇晃,星砂组成的笑脸扭曲变形:"阿梨你冤枉阿野哥哥啦!"
灯笼里伸出半透明的手臂,缠住阿梨手腕,"他只是想让你们都活下去呀..."
洞壁深处传来锁链拖拽的声响,混着此起彼伏的呜咽。
阿野猛地扯开阿梨的手,将她推向灯笼的方向:"往东南走!看到刻着星图的石壁就..."
话音被轰然坍塌的钟乳石打断,他的身影瞬间被烟尘吞没。
"阿野!"阿梨的呼喊被黑暗吞噬,小粉的灯笼突然暴涨,照亮少年消失前的口型——跑。
突然青铜门轰然闭合的巨响震得耳膜生疼,阿野的指尖几乎掐进阿梨腕骨。
潮湿的腐气裹挟着腥甜铁锈味扑面而来,洞顶垂落的钟乳石滴滴答答往下坠着粘液,泛着青绿色荧光的液体在地面蜿蜒成诡异图腾。
“松手!”阿梨反手抽出匕首抵住少年咽喉,却在触及他眼底血丝时动作一滞——那双眼布满蛛网般的红痕,像极了三年前他们在幽冥界边缘看到的垂死孤魂。
黑暗中,小粉的星砂灯笼突然剧烈摇晃,细碎光影在岩壁上投出扭曲人影。“阿梨,你俩别闹啦。”
少女声混着铁链哗啦声从灯笼里传出,灯笼表面的星砂竟组成阿梨幼时画像,“再不走,那些长着獠牙的影子就要追上我们了哦。”
阿野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的血珠落在钟乳石上,腾起阵阵白烟。
“这条密道...直通龙冢核心。”他扯下颈间褪色的平安符系在阿梨腕间,冰凉的触感惊得她一颤,“带着这个,遇到机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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