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爪,死死缠住众人的脚踝。
小草突然举起灯笼残骸,里面最后一点火苗在黑雾中亮起:"光...还没灭!"
希长猛地将短刃插入阶梯,龙脊印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这些不过是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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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坚定,却掩盖不住额角因用力而暴起的青筋,"姐姐,还记得我们在刘家村练剑的日子吗?越是绝境,越要破局!"
滚烫的岩浆舔舐着众人脚踝,小草染血的指尖突然被灯笼残骸缠住。
那本该熄灭的竹骨灯笼竟自动悬浮而起,残余的火灵窜成三丈高的凤凰虚影,尾羽扫过之处,黑雾凝成的面孔发出凄厉惨叫。
“你们看!”小草突然指向岩浆表面,那些扭曲挣扎的面容里,竟浮现出他们各自最恐惧的画面。
希长的刀影下闪过无数被屠戮的村民,阿凌的剑刃上倒映着玄门长老冷笑的脸。
“原来困住我们的,从来不是外面的锁链。”小草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在轰鸣的空间里清晰无比,“是心里那些...不敢面对的东西。”
她的灯笼火凤突然俯冲,将岩浆中自己蜷缩哭泣的虚影烧成灰烬。
望轻指尖摩挲着琉璃簪残片,碎片突然发出清鸣。
“所以她才说蝼蚁永远是蝼蚁。”她抬眼望向青铜门上的锁链纹路,“因为我们一直在和自己的恐惧作战。”
“接住!”希长将短刃抛向阿凌,龙脊印突然迸发微光。
奇异的是,这光芒并未照亮眼前的危机,反而在岩浆上投出刘家村的轮廓。
那里有他们嬉闹的祠堂,晒满稻谷的场院,还有村口老槐树下的石桌。
“还记得我们偷酒被村长追着跑三条街吗?”希长抹去嘴角血迹,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笑意。
“现在这点岩浆,可比村长的扫帚差远了!”他的刀刃划过地面,岩浆竟顺着龙脊印的光芒凝结成冰。
阿凌握紧短刃,刃上的龙脊印与掌心印记同时沸腾。“小草,借你的火!望轻,你的琉璃簪!”
她突然大喊,“我们劈开自己的心魔,就是斩断真正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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