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那场大火,恐怕就是为了...”
他的话被光桥突然暴涨的光芒打断,十二道光束汇聚成漩涡,将众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阿凌攥紧玉佩,冰凉的玉体温热起来:“可光桥通向哪里?魔雾林深处?还是...”
她话音未落,阿梨已经迈步踏上光桥。
少女衣袂被星风吹起,锁骨处的印记与银铃星芒交相辉映。
“跟着星芒走。”阿梨回头,眼中金芒流转。
“我能感觉到,秘宝就在...”她突然伸手接住空中飘落的荧光碎片,“就在光的尽头。那里有母亲留给我们的最后讯息,还有...”
她的声音被呼啸的风声吞没,整座光桥开始倾斜,仿佛要将众人抛向云端,“还有能让刘家村重生的力量!”
希长第一个跟上,血痂未愈的掌心握住阿凌颤抖的手:“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陪着你。”
他望着光桥尽头逐渐浮现的古老图腾,那是刻在母亲玉牌背面的,从未被世人知晓的——守护之印。
阿梨的银铃星芒刚触到光桥边缘,整座桥梁便如活物般震颤起来。
琉璃砖在众人脚下泛起青蓝涟漪,希长的倒影里闪过魔雾林饿狼撕咬的血光,阿凌的影子中则浮现出客栈掌柜挥烟杆的狰狞面容。
洛离突然踉跄着扶住身旁的光轨,掌心的皇室星图刺得她眼眶生疼。
“看!”他猛地摊开手掌,金红交织的星图正在皮肤下流转,与光桥中央的纹路产生奇异共鸣。
“我自小被皇室收养,嬷嬷说这印记是襁褓里的玉坠烙下的,可为什么...”涟漪中突然浮现出幼年的自己,被裹在绣着赤尾蛇刺青的襁褓里。
阿野的玉笛发出尖锐鸣响,笛身云纹竟与小粉掌心的星图逐渐重合:“不可能!皇室和刘家村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除非...”
他的目光扫过光桥尽头若隐若现的祭坛,“除非秘宝里藏着能动摇皇权的东西!二十年前的大火,难道是皇室...”
“住口!”希长突然拔刀,刀刃映出他通红的眼睛,“不管是谁灭了刘家村,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光桥突然剧烈扭曲,洛离掌心的星图化作十二道光束冲天而起,在空中拼凑出大柳国皇室徽记与刘家村守护图腾重叠的虚影。
阿梨的银铃疯狂旋转,金芒与星图的红光相撞:“族长说过,秘宝是打开真相的钥匙。或许从一开始,刘家村的使命就和皇室...”
她的声音被轰鸣的雷声吞没,琉璃砖下的涟漪中,浮现出先帝与刘家村族长把酒言欢的画面,转眼又变成山贼举着火把冲进村子的惨状。
洛离的眼泪砸在发烫的星图上:“原来我不是被皇室选中,而是被...”
他突然抓住阿凌的手,“你们看!玉佩、琉璃簪、皇室星图,这些信物拼凑起来,像不像光桥尽头的祭坛?”
光桥轰然震动,十二道星轨将众人托起。
希长望着虚影中交织的皇室徽记与守护图腾,咬着牙将短刃插进光桥:“管他什么皇室秘辛,我只要一个答案——当年挥下第一把火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