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星轨是人与万物的羁绊织成,只要心里念着彼此,哪怕隔了千里,星尘也会顺着念头爬回家”。
此刻旧衣上的荧光正顺着虎娃的手臂往手绳蔓延,断口处的麻绳纤维竟微微蜷曲,像要越过空间的距离,重新缠住那半根远在边境的手绳。
祠堂外的芦苇荡忽然掀起浪潮般的“沙沙”声,不是夜风,而是千万片芦苇叶同时震颤的响动。
妇人望向墙上的“共生纹”,褪色的藤蔓残痕已被荧光勾勒出完整的轮廓,人影与鹿的剪影不再模糊。
人影腰间缠着的,分明是与丈夫手绳同款的麻绳,鹿首低垂处,正衔着半枚闪着光的银铃,而鹿蹄下的星轨纹路,正与旧衣、木牌、虎娃腕间的光痕,连成一片跨越山海的荧光网络。
她忽然看到那“旧衣”最后被雨水晕开的半句——“等星愿花开第三遍,我们就顺着星轨,带着望轻阿凌他们,踩着芦苇叶的光回家”。
指尖抚过旧衣领口的粉紫星轨,那里的荧光正以心跳般的频率明灭,像远方亲人的脉搏,透过布料传来温热的震颤。
铜盆里的水倒映着供桌上的景象,她看见自己眼角的皱纹里,正盛着比星愿花更亮的光。
不是悲伤,而是三年来第一次敢落下的、带着希望的泪,滴在虎娃腕间的手绳上,竟让星尘羽辉又亮了几分,像替远方的人,轻轻吻了吻孩子的手背。
而这一幕却发生在每一个村民的家里,柳村长和柳三婆却在祠堂眼泪婆娑的看着那繁古祭祀衣服在那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