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的形状,每片“羽毛”边缘都缀着极细的银线,走动时会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把星子缝进了布料;
星愿花根被修长的手指握在掌心,根须上还沾着冻土的冰晶,那人蹲下身时,发间的银铃晃出清响——铃身刻着六片光蝶翅膀,边缘缠着的细链上,坠着枚与阿凌腰间一模一样的星轨吊坠。
小粉的指甲抠进竹篱笆的木纹里,看见画面中那人转身的瞬间:
雪色长发被风掀起,露出半张侧脸,眉形与阿凌相似,眼尾却比阿凌多了颗浅褐色的泪痣,而她发间别着的银铃,正是阿凌总说“是大师姐留给我的唯一信物”的那枚。
更惊人的是,当那人将星愿花根埋进冻土时,指尖渗出的淡金色光液,竟与此刻望轻掌心的光团一模一样,连光液滴落时溅起的荧光漩涡,都像被时光复制的镜像。
“大师姐当年……原来真的来过这里。”阿凌的声音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捏住腰间银铃——铃身还留着大师姐指尖的温度。
此刻正与望轻掌心的光团共振,每声轻响都带出一缕微光,像在呼应画面里祭祀台上的光石。
众人这才发现,望轻发梢的粉紫渐变色,竟与画面中大师姐祭祀服上的荧光纹路首尾呼应。
而她腕间有个若隐若现的星尘鸟软羽编的手绳,绳结样式正是大柳国古卷里记载的“共生结”,是当年大师姐教给阿凌的、唯一没被烧毁的灵鸟契约术。
画面最后定格在冻土上冒出的星愿花嫩芽:细嫩的茎秆顶着两片圆叶,叶脉里流动的荧光,正是大师姐指尖的光液。
原来如今村落里的星愿花,根系里藏着当年祭祀的残片记忆,而望轻掌心的光团,正是这些沉睡的记忆被星尘鸟的丝线唤醒的模样。
当光团里的银铃与阿凌腰间的那枚同时发出清越的共鸣,半空的共生星轨突然降下一道光带,精准地落在村落西北方的暗息源头。
那里的冻土下,竟埋着半枚断裂的祭祀台光石,石面上刻着的藤蔓纹,与大师姐祭祀服上的荧光纹路,分毫不差。
“她当年不是失踪了,难道她就是望轻,望轻就是她,原来大希国的传说是真的……”希长握紧青铜锄,锄刃的光石映着光团里的画面。
“是把自己的灵能,融进了星愿花的根系里,用共生契约替我们守住了暗息源头……”
话音未落,望轻掌心的光团突然化作无数光蝶,朝着西北方飞去,每只光蝶的翅膀上,都映着大师姐转身时的微笑。
那抹笑里藏着的,是大柳国最后的祭祀师,用生命为后辈织就的、永不熄灭的星轨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