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突然响起锁链拖拽的声响,刺耳的摩擦声像是千百根钢针同时刮擦金属。
数十条缠绕着腐肉的铁链破土而出,腐肉上还挂着森森白骨,腥腐之气扑面而来。
铁链将希长困在中央,末端连接着漂浮在空中的幽绿碎片,碎片表面浮现出师父的虚影,那双本该慈祥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物,嘴角却扯出诡异的弧度,仿佛被无形的丝线强行拉扯。
“原来...你就是一切的根源。”希长握紧佩剑,剑身突然传来灼烧般的剧痛,仿佛有滚烫的岩浆顺着掌心灌入经脉。
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臂爬满青黑色纹路,魔气如同活物般在血管中游走,所过之处传来万蚁噬心的剧痛。
幽绿碎片发出孩童嬉笑般的声响,尖锐又扭曲,师父的虚影突然开口,声音却像是无数人同时说话,震得希长耳膜生疼:“乖徒儿,来...融入这永恒的怨念中吧。”
话音未落,整片沼泽开始剧烈震颤。泥浆如同沸腾的开水翻涌,从中浮出密密麻麻的人脸。
它们的五官扭曲变形,肿胀的脸颊上爬满蛆虫,眼神却全是对希长的怨毒。
一张腐烂的脸突然从泥浆中窜出,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希长瞳孔完全变成青芒,意识渐渐被魔气蚕食,就在灵台即将失守时。
一声清越的剑鸣穿透沼泽——望轻手持重组的冰剑,剑身裂痕累累却依旧泛着寒光。
剑尖凝结的冰晶刺穿怨灵的头颅,冰晶碎裂的瞬间,怨灵化作一团黑雾消散。
她发丝凌乱,左肩伤口不断渗血,血珠滴落在冰剑上,瞬间凝结成鲜红的冰晶,却仍强撑着喊道:“希长!守住灵台!”
小草的风刃从侧面袭来,淡青色光芒中夹杂着血丝。
每释放一道风刃,她便剧烈咳嗽,鲜血溅在泥泞的地面。
风刃将缠绕希长的铁链绞成碎段,腐肉飞溅的瞬间,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她脸色惨白如纸,双腿颤抖着几乎无法支撑身体,却咬牙说道:“我们还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