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沼泽边缘,刺鼻的腐臭气味扑面而来,那味道混杂着腐烂植物、动物尸体的气息,直冲鼻腔,让人几欲作呕。
地面泥泞不堪,每走一步,双脚都会深陷其中,鞋底与泥潭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拔出来时还带着丝丝黏腻的触感,像被无数只小手拽着。
沼泽中不时传来诡异的声响,似是某种巨兽从胸腔深处发出的低吟,沉闷又压抑,又像是怨灵在耳边哭诉,凄惨又哀怨,听得众人脊背发凉,寒毛直竖。
“大家小心,这沼泽里指不定藏着多少危险。”望轻压低声音提醒道,声音低沉又警惕,手中武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寒光在雾气中闪烁。
希长点头,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突然,他瞳孔骤缩,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团黑影在缓缓蠕动,那黑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还没等他出声提醒,那黑影便如离弦之箭般射来,速度快得带起一阵劲风,瞬间便到了众人眼前。
定睛一看,竟是一条浑身长满倒刺的巨型水蛭,足有一人多长,身躯在地上扭动时,带起一片污泥。
血盆大口里布满了尖锐的獠牙,齿缝间还流淌着不明液体,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巨型水蛭张牙舞爪地扑向众人,张开大口,似要将众人一口吞掉。
希长反应迅速,毫不犹豫地挥起佩剑,体内灵力翻涌,一道金色剑气裹挟着呼啸风声呼啸而出。
然而,水蛭的外皮异常坚韧,好似一层厚厚的铠甲,剑气只是在它身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连皮都没破。
水蛭被激怒,身躯扭动得更加剧烈,激起大片水花和污泥,再次发起攻击,目标直指离它最近的小草。
小草吓得花容失色,双眼瞪得滚圆,脸上血色全无。
慌乱中施展风系法术,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舞动,一阵狂风平地而起,吹得周围的雾气都扭曲起来。
狂风将水蛭吹得稍稍偏离了方向,可也只是暂时延缓了它的攻势。
望轻趁机疾冲上前,脚尖轻点地面,如鬼魅般穿梭在雾气中,手中武器寒光闪烁,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找准水蛭头部与身躯连接处的弱点,狠狠刺去。
水蛭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声音尖锐刺耳,划破了沼泽的寂静,身体剧烈扭动,溅起大片污泥,有几滴还溅到了众人脸上。
小粉也不甘示弱,双手快速舞动,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那光晕柔和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辅助法术加持在希长和望轻身上,让他们的动作更加敏捷,攻击也更加凌厉。
在众人的合力围攻下,巨型水蛭终于支撑不住,身躯猛地一僵,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没了气息,可它身上的倒刺依旧张牙舞爪,散发着危险气息。
解决了水蛭,众人不敢有丝毫懈怠,用衣角擦了擦脸上的污泥和汗水,继续小心翼翼地前行。
没走多远,前方突然出现一片深不见底的泥潭,泥潭表面漂浮着一层厚厚的绿色黏液,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比之前的腐臭更加浓烈,闻之欲吐。
正当他们思索着如何绕过泥潭时,泥潭中缓缓冒出几个巨大的气泡,“咕噜咕噜”作响,打破了平静。
紧接着,一只巨大的触手从泥潭中探出,触手表面布满了吸盘,每个吸盘都有巴掌大小,吸盘上还流淌着恶心的黏液,在触手上拉出长长的丝。
“不好,是沼泽魔怪!”望轻脸色骤变,原本冷峻的面庞此刻写满了警惕,大声喊道。
沼泽魔怪的触手如巨蟒般横扫而来,带起的黏液沾到树干上,瞬间腐蚀出嗤嗤作响的黑斑。
树皮在腐蚀中剥落,露出焦黑的木质,蒸腾起刺鼻的烟雾。
希长急中生智,挥剑劈向身旁碗口粗的藤蔓,剑锋切入藤蔓的瞬间,迸发出耀眼的火星。
藤蔓断裂的刹那,他借力荡向半空,触手擦着他的靴底扫过,带起的劲风掀翻了他的衣襟,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扑面而来。
小草指尖凝聚起青色风刃,双手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紧咬下唇,奋力挥出风刃,却因过度紧张导致法术轨迹偏移。
风刃擦着魔怪触手掠过,只削下几片黏腻的表皮,泛着诡异光泽的表皮坠落在地,竟如活物般扭动了几下才静止。
魔怪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震得众人耳膜生疼,更多触手破水而出,在空中挥舞出密不透风的攻击网。
每根触手都有水桶般粗细,吸盘开合间发出“啵啵”的声响,仿佛无数张嘴在贪婪地吸取空气。
望轻踏着诡异的步法在触手间隙穿梭,她的武器上凝结的寒冰之气与沼泽的湿热碰撞,腾起阵阵白雾。
当寒冰触及吸盘的瞬间,冰晶如蛛网般蔓延,将吸盘冻结成坚硬的冰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