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云海翻涌,洁白的云朵层层叠叠,仿佛触手可及。
漂浮的巨石错落有致,像是大自然精心摆放的艺术品。
可仔细一看,一切又透着怪异。
往日灵动的云雾,此刻浓稠得如同墨汁,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人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本该生机勃勃的天空之岛,如今弥漫着诡异的死寂,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
“怎么会是这里……”小草喃喃自语,声音不自觉地颤抖着,话语里满是不可置信。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师姐昏迷不醒的模样。
那苍白的面容、毫无生气的躯体,是他们离开天空之岛后的惨状,也是他们一直以来满心愧疚、拼命探寻真相的缘由。
愧疚与悔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小草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希长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锐利如鹰,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小心行事,这里透着古怪,当年让师姐出事的东西,说不定还在。”
小粉微微点头,尽管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可一想到望轻,眼神便坚定起来,深吸一口气,紧紧跟在两人身后。
他们沿着蜿蜒的石径前行,往日清脆悦耳的鸟鸣声消失不见,只有脚下踩踏碎石发出的“嘎吱”声,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突兀。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一片巨大的石林。石林中弥漫着淡薄的雾气,雾气在石柱间缭绕,让一切都变得影影绰绰。
那些石柱的形状千奇百怪,有的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有的像是垂首沉思的巨人,在雾气的笼罩下,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不,不是这个地方,怎么变了。”小草连忙把脑袋的东西试图甩掉,可发现不行。
她还看了看希长和小粉发现两人已经下意识意识到这里就是师姐出事的地方,也是他们出事的地方,可是这里不对劲啊。
“啊”我的头好痛,小草眼神漂浮着说:“是的,这里就是师姐出事的地方,也是我们出事的地方。”
希长和小粉也没有听见小粉自言自语的话,两人早已被小草先一步带入了主导当中。
所以两人并未产生怀疑,这也导致小草看两人的表情以为一起陷了进去,这么美丽的误会就此诞生。
三人继续在石林中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踏得极为谨慎,仿佛稍有不慎就会触发隐匿在暗处的致命机关。
希长走在最前面,目光如炬,锐利的视线在石林间来回扫视,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潜藏危险的角落。
他的手稳稳握住剑柄,骨节微微泛白,长剑随时出鞘,准备迎接随时可能降临的未知威胁。
小粉紧紧贴在希长身后,像只受惊的小鹿,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下喘息都带着紧张与不安。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尖因为过度用力,泛起了不自然的苍白,指关节微微颤抖着,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走着走着,希长猛地停下脚步,身体瞬间紧绷如弦。
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一滩散发着幽光的黑色液体,在淡薄的雾气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光芒幽微而清冷,好似来自地府的磷火,让人不寒而栗。
希长缓缓蹲下身子,眼睛微眯,仔细观察着这滩液体。
他发现液体周围的地面上,隐隐约约有一些奇怪的纹路,那些纹路弯曲缠绕,形状怪异,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神秘符号,透着古老而邪恶的气息。
希长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液体,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从指尖传来,仿佛有一双冰冷的手在拉扯,他本能地缩回手,身体也跟着往后退了半步。
小草也凑了过来,一看到那滩液体,心中便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她下意识地拉住希长的衣袖,声音带着颤抖:“这是什么东西,感觉好危险。”
希长摇了摇头,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疑惑与警惕,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这诡异的液体究竟是什么。
就在这时,那滩黑色液体像是被注入了生命,突然开始蠕动起来,缓缓汇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液体不断流动,仿佛在重塑着身躯。
三人瞬间绷紧神经,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严阵以待。
只见那人形逐渐清晰,竟然是一个面容扭曲的黑影,它的眼睛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如同两团燃烧的鬼火,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那声音沉闷而沙哑,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让人头皮发麻。
希长率先出手,他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刺向黑影。
黑影却不闪不避,像是笃定自己不会受到伤害,直接迎着希长的攻击冲了上去。
希长的长剑直直穿过它的身体,却如同刺进了一团虚无的烟雾,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只搅起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