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通气孔看见朱捕头举着火把冲进来,火光照亮竹榻上“尸体”的脸——那是他用面粉和胭脂捏的假人,脖颈处的“致命伤”还在往下滴“血”。
“好!好!”朱捕头踢了踢假人的腿,“吴大人说得对,这更夫就是个没脑子的!”他掏出腰牌往桌上一摔,“去报吴大人,就说方仁杰畏罪自杀,毒发身亡!”
吴大人的笑声穿透晨雾。
方仁杰看见那五品官服的身影跨过门槛,手指戳着“尸体”的额头:“神判门?呵,二十年前就该绝种的东西。”他转身对朱捕头道,“把尸体挂在城门楼子上,让洛宁城的百姓看看——”
“看看什么?”
冷冽的声音惊得众人抬头。
暴雨初歇的书院高墙上,方仁杰立在青瓦之间,发梢滴着水,袖中短刃的寒光映着他泛红的眼:“看看吴大人的刀,能砍得了活人,砍不了死人?”
吴大人的官帽“啪”地掉在地上。
朱捕头的刀刚出鞘半寸,便见方仁杰足尖一点,身影已没入晨雾里——只留一句被风吹散的低语:“九局大人……你们的局,该收网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