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方仁杰的呼吸骤然急促。
他想起奶娘咽气前,抓着他手腕说的最后一句话:“九局...神判门...”此刻令牌上的裂痕在烛火下忽明忽暗,像九道要撕开黑夜的裂缝。
“何叔,”他压着嗓子,“神判门...可和这千面会有关?”
何大师的手猛地一颤,胶罐“啪”地摔在桌上,朱砂溅在令牌边缘,像滴新鲜的血。
他张了张嘴,目光扫过令牌背面的“九局之外”,又缓缓闭上眼。
巷外传来打更声,方仁杰的更夫铜钲在腰间轻晃。
何大师的喉结动了动,终于开口:“当年神判门...”
“哗啦——”
后窗突然被夜风吹开,烛火“噗”地熄灭。
黑暗里,方仁杰摸到判心刃的刀柄,何大师的声音从对面飘来,带着几分迟疑的颤抖:“神判门...确实和他们,有过...”
月光重新漫进窗户时,何大师已将胶罐捡回案头。
他盯着令牌上的朱砂,突然伸手按住方仁杰的手背:“小方,有些事...知道得太早,未必是好事。”
方仁杰望着他泛白的指节,喉间像塞了团浸了血的棉花。
他握紧令牌,能清晰摸到背面那道未刻完的第十道裂痕——九局大人的棋局,终于要轮到他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