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里有手\",原来都是这致幻散在作祟。
他盯着孙大夫手里的药勺,勺底残留的粉末泛着诡异的青,\"能追根溯源么?\"
孙大夫摇头,指尖沾了水在桌上画:\"这散子得用南海紫背浮萍配西域曼陀罗,寻常药铺根本弄不到。\"他突然顿住,目光扫过方仁杰腰间的铜钲,\"不过...二十年前神判门的卷宗里,倒记过类似的方子...\"
方仁杰的呼吸一滞。
李捕头的手按上刀柄,刀疤因紧张绷成条直线。
孙大夫像是意识到说漏了嘴,慌忙用袖子抹了桌面:\"当我老糊涂了!
你们...你们赶紧把这东西处理了,别沾身上!\"
巷外突然传来梆子响,是方仁杰该打更的时辰了。
他攥紧铜钲转身,月光照在他后颈未干的水痕上,泛着冷冽的光。
李捕头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钱老板明儿要去码头送货,咱们...\"
方仁杰没接话。
他望着药铺外的夜色,远处传来更夫的吆喝:\"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而在这吆喝声里,他听见系统在识海轻鸣,新的选项框正在凝聚。
孙大夫的话像根细针,扎破了二十年前那层蒙着灰的幕布,露出幕后若隐若现的龙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