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
“府城之事,非你我该操心。”林彦秋举箸夹菜。
祝知礼却笑道:“如今坊间都传,招惹谁也别招惹小林大人。您这煞星之名,可是坐实了。”
林彦秋皱眉:“荒谬!”
“玩笑罢了。”祝知礼举杯,“不过严按察使接下来,怕是要大动干戈整顿巡城司了。”
“少操这些闲心。”林彦秋笑骂,“好生治理沧山县,过两年你我同坐堂议才是正经。”
两只粗瓷酒盏在昏黄的灯光下轻轻相碰。
一盏浊酒下肚,祝知礼抚着酒盏叹道:“愚兄不比贤弟,在这公门之中已是僭越。若非家严调任江南道虞部,府城诸公怎会赏我这个甜枣?能在沧山县安稳度过五载,混个升迁便是万幸。”
林彦秋闻言自省,发现自己何尝不是如此?二人相视一笑,林彦秋举杯道:“事在人为。”
膳毕出得酒肆,却见陈振与一青年在门前徘徊。林彦秋正迟疑间,祝知礼已结账出来:“发什么愣?”说着大步流星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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