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秋披衣而起时,余光瞥见宋欢欢独坐绣墩,云鬓低垂,鲛绡帕子掩面而泣。林彦秋整了整腰间书囊,温言道:“今夜且在此安歇,墨卿另寻宿处。”
朱门将掩之际,忽闻室内悲声大作。林彦秋执扇的手顿了顿,终是“咔嗒”一声合上门闩。檐外新月如钩,他知道,这段孽缘,至此方休。
独立巷口,夜风萧瑟。林彦秋忽觉天地之大,竟无容身之所。远处一家客栈尚亮着灯笼,便踱步而入。
“客官可要姑娘伺候?”开门的老板娘约莫三十有余,脂粉遮不住眼角的细纹,烛光下更显憔悴。
林彦秋惊得后退半步,连连摆手:“不必!”慌忙合上门扉,犹听得那妇人嘟囔:“假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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