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情分,终究还是摆手道:“罢了,你们且先回吧。”
祝知礼系上狐裘大氅,临上马车前嗤笑道:“墨卿贤弟如今心肠忒软!当年提着青砖追打刘力的血性哪去了?”马蹄声渐远,只余林彦秋独站在药局檐下。
值夜的郎中草草问过伤势,便开了张药方让去抓药。待林彦秋从针灸房出来时,却见宋欢欢提着个鎏金食盒立在廊下,杏色斗篷上还沾着夜露。
此时的宋欢欢立在廊下,杏色斗篷被夜风吹得微微摆动,鬓边一缕青丝垂落,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楚楚可怜。林彦秋本欲冷言相向,可见她眼中盈盈泪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勉强扯出一丝笑意。
“伤得可重?郎中怎么说?”宋欢欢上前两步,鎏金食盒在手中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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