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处赶来救援的衙役,林彦秋才觉力气慢慢回来。这番生死历险,让他愈发觉得活着真好。
寻了处茶寮歇脚,连饮三盏压惊。正望着雨后天色出神,忽觉有人轻拍肩头。
回头见是那小厮,已换了身干净衣裳,挨着他坐下:“方才多亏大人镇定。我们车队都说,您是最英勇的一个。”
林彦秋凑近低语:“实话告诉你,我当时吓得直哆嗦。”
“是么?”小厮眼波流转,”那您现在盯着我衣领看,又在打什么主意?”
林彦秋往后一靠,倚在车厢壁上,低声吟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那小厮抿嘴一笑:“下文呢?”
“忘了。”林彦秋摊手。
小厮嗔道:“你这人,连抄诗都抄不全。”
林彦秋长舒一口气:“活着真好,此刻只想寻个酒肆,痛饮三杯。”
小厮幽幽叹道:“奴家也想,不如大人做东?”
林彦秋猛地坐直,上下打量这清秀婢女,正色道:“在下可是正经人,怕你灌醉非礼。”
“呸!”小厮作势要打,林彦秋心头忽涌起一股燥热,这劫后余生的悸动,竟让他有些失控。
“好,进城后你带路。”林彦秋继续调笑,“在下是乡野村夫,不识城中趣处。”
小厮翻个白眼:“穿云锦的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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