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雅间。”
“他的意思?”董仲达眼睛一亮。
见妻子点头,董仲达仰天大笑:“真真是我董家的种!”
醉仙楼内,林彦秋独坐临窗位置,把玩着青瓷茶盏。门外车马喧嚣,行人如织,他却只觉得浑身乏力,心头萦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郁结。
忽然想起张祭酒当年戏言:“你这性子,最适为官。”如今想来,那老狐狸怕是早与董家串通好的。
正腹诽间,忽见那老祭酒训导孙女的场景浮现眼前,“良婿如珍禽,见着就要张网。你祖母当年...”
想到此处,林彦秋不由莞尔。抬眼间,恰见董仲达携母亲入门。因未到饭点,一眼便瞧见了他。
董仲达见儿子独坐,嘴角微扬。尤其看见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不住地往林彦秋跟前凑,更是掩不住得意。
那小婢装模作样地添茶,换来林彦秋一句“有劳”,羞得耳根都红了。
董仲达驻足观望片刻,方才携林夫人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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