裾颇是惹眼,他却无暇欣赏那翩跹身影。
刚至县衙签押房坐定,便闻门外轻叩。简主簿挂着惯常的谄笑进来,这几日他面上的笑意愈发殷勤了。
“大人何不多将养几日?下官方才听闻您已到衙,真乃‘轻伤不退堂’的楷模啊。”
这番奉承颇是不伦不类,林彦秋强忍笑意,正色道:“简主簿有何要事?”
简子豪从袖中取出一把铜钥,轻置案上:“杜县令吩咐给您安排的宅院,尚未修缮,您看可有需要下官操持的?”
这分明是盯着那两个县丞空缺了。林彦秋虽知此人有些才干,却向来不喜其谄媚之态。不过转念一想,他既久居杜知县门下,这般作派倒也寻常。
把玩着铜钥,林彦秋沉吟道:“本官暂居驿馆便可。宅院之事,容后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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