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却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
时值初夏,齐芝怡只穿了件藕荷色纱衫,这一俯身,颈间一抹雪白与衣襟下若隐若现的春光尽入林彦秋眼底。那修长如玉的颈子,看得他心头火起,忍不住仰首在那凝脂般的肌肤上轻啄一口。
“病中还这般不正经!”齐芝怡羞恼地直起身,眼波却潋滟得能滴出水来。
这般欲拒还迎的神态,惹得林彦秋突然抬手扣住她后颈,不由分说吻上那樱桃小口。舌尖顶开贝齿时,小娘子顿时软了腰肢,任他采撷。
一双柔荑无处安放,又不肯示弱回抱,慌乱间竟握住根灼热,无意识地攥了攥。
“嘶!”林彦秋吃痛松口,低笑道,“娘子这是要守活寡?”
齐芝怡如触电般要缩手,却被他按住。耳畔传来灼热吐息:“别动...舒服得很。你且老实交代,昨夜更衣时,究竟是谁偷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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