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在此观战可好?”
齐芝怡摇摇头,举起手中毛笔嫣然一笑。林彦秋轻抚其面颊道:“那便去吧,小心些。”
青峰堰高逾十丈,坝下百姓正如蝼蚁般艰难地搬运着防汛物资。林彦秋朝齐芝怡微微颔首,默默随着人流下到坝底,从堆积如山的草料中扛起一捆草袋,随着队伍缓步上行。
阴雨依旧绵密。午后接连发现两处管涌,幸得及时堵住。天色渐暗,林彦秋已记不清自己上下往返多少次。只记得每次踉跄跌倒时,总有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将他扶起,伴着憨厚的笑容。
少年时在江南水乡练就的筋骨,此刻终显裨益。当他再次扛着草袋登顶时,忽见石毅焦急地在人群中穿梭:“林大人何在?”
林彦秋费力直起腰身:“石主簿,本官在此!”
石毅匆匆赶来,官袍下摆沾满泥浆:“喜讯!方才观天象的老堰工说,这雨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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