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将一楼的房间都收拾了出来。
水岸华庭的别墅只有三层,三楼如今已经给阿念一半改成了衣帽间,一半正在待开发中,不过游戏房已经筹备上了。
只等装修好后让明清野来做(送)客(礼)。
郁辞墨的书房也搬到了二楼,然后就是他和阿念的房间,还有两间客房。
时简书选择了其中一间,他想离女儿近些。
大伯母则是选择和老爷子他们住在楼下,也方便照顾他们。
房间分配好后,佣人将行李分门别类的送上去,阿念松开了老夫人的手,走到跟在他们后头的郁辞墨身旁。
“阿墨,吃饭。”
她的固定作息铃又响了。
郁辞墨本想拖延她的用餐时间,但是时家人刚刚到,他今天也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齐叔,让人上菜吧。”
“好的少爷。”
齐管家去了厨房。
郁辞墨招呼着他们。
“今天的菜色是阿念问了渊哥按照大家的喜好准备的,也是请的华安的厨师,不知道合不合大家的胃口。”
“念念准备的?”老夫人惊喜的看着阿念,阿念点头,“阿墨说,华安和帝都的口味不一样,我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问了哥哥。”
“哎呦,奶奶的乖宝啊,这么可人疼呢。”
老夫人眼中的喜爱都要溢出来了。
阿念回以浅浅的微笑,比起勾勾嘴角,这漏出八颗牙的标准笑更可爱了。
虽说有些机械,但是那双灵动的眸子太加分了。
小姑娘开心,得意道,“我还买了礼物,是阿墨花的钱,我们一起送给你们的。”
郁辞墨侧头,满脸的柔情看着渐渐活泼的小丫头,心里十分满足。
这就是他的阿念啊,真诚的让人恨不得将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送给她。
殊不知,她就是那个最美好的。
老父亲心里酸酸的,刚找回的女儿能一下子认出他是很开心,但是自己错过了女儿的成长。
这刚找回来就被一头饿狼盯上,张口闭口阿墨阿墨的,听的他手痒痒。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的狼子野心。
可偏偏,若不是他,他也没有机会找到女儿。
真是,脑子里理智和情感在打架。
“走了,你还愣什么,吃完饭念念要给我们看礼物了。”
老爷子见一堵墙站在那动也不动,嫌弃的推着。
但凡这小子有点用,他的孙女都不会依赖一个外人比他们还多。
越想越气。
心底里对儿子这些年的心疼瞬间化成泡影。
他该的!
时简书跟上,饭桌上一家人其乐融融的。
阿念碗里的菜就没停过,傻丫头也是来者不拒,还是郁辞墨大着胆子拦住了。
不然这傻姑娘得撑得胃疼了。
而且饭后都还有一碗常仲景特调的药汤要喝,当然要给肚子留点位置。
大家也就停手,在阿念喝药汤的时候都很默契的加快进食速度,就为了早些能看到礼物。
等大家转到客厅的时候,齐管家已经让人将购物中心送来的东西放到客厅了。
“这是奶奶的,阿芜姐姐说你喜欢旗袍,这个很漂亮。”
阿念率先拿出一件衣服来,老夫人喜欢旗袍是真的,不过大多是喜欢收藏罢了,实则没怎么穿过。
因为她脚腕处的位置有一条很长的蜈蚣形的疤,是从前参与拯救人质的任务时被对方卧底划伤的。
本意是想拖延等救援,没想到老夫人坚挺的很,出手利落直接把人解决带着人质走了。
拖着伤脚回去,医生都说再晚些恐怕半条腿都得没。
老夫人看起来飒爽,心思却十分细腻,对于华夏的传统服饰很是喜欢。
不过不喜欢自己穿上后脚腕处露出的疤,不论老爷子怎么劝都不曾穿过。
小小年纪的时晚漾常常跟着老夫人了解这些,也问过她为什么不穿,老夫人只说,喜欢的东西不是一定要展示出来才叫喜欢,默默的收藏也是一大满足。
阿念问的时候,萧衿芜第一个就想到了这块,阿念想着老夫人的气质,选了件亮眼的管绿色。
通身简洁,腰身处绣着杏花的图案,水滴领的领口处单单盘着一颗珍珠。
整体看起来典雅又精致,哪怕抛弃掉亲孙女滤镜,也是老夫人喜欢的样式。
“到底是亲孙女,这眼光啊真是一致,我看妈的眼神都离不开了。”大伯母笑着打趣。
老夫人看向阿念的眼神慈爱极了,“我们乖宝是跟我心有灵犀呢。”
阿念将衣服拿给老夫人,“奶奶换上,不合适还可以改。”
旗袍要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