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琮眼珠子一转,又在想什么馊主意。
“父亲,你这抱着怪累的,要不要把抱妹妹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我,我可是带娃小能手。”
“……”
看他一脸算计,南璃月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眼神示意他过来,当事人不明所以。
最后还是凑过去。
只见。
南璃月抬起一只脚踹他屁股上,怒骂:“你算盘珠子都崩你老子脸上了,我才刚抱瑶瑶没多久,你这个混小子还想跟你老子我争,滚一边去!”
南琮捂着屁股,扭头当面告状:“老舅你看,父亲就逮着我一个人踹,父亲就是觉得侄像舅,看我随了你,他打心底就不喜欢随你的我。”
向知源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
他其实很想说一句:你小子欠踹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他好歹身为长辈,话不能说的太绝,而且又是老子教训儿子,只能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没人替他做主,南琮心里苦,不过他好像忘记来这里干什么的,有什么重要的消息没有汇报。
良久。
他终于记起来了。
为突显仪式感,他消失在两人视线重新来一遍。
两人不语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接着他又闯入两人视线:“爹,父亲,不好了。”
“有个自称你女婿的来神界找茬来了!”
“……”
南瑶这时睁开眼睛。
……
神界外。
望着上次还敞开的大门,此刻紧闭着,鹤子秋就知道会这样:“阿宴,你想好怎么进了?”
“想好了。”
于是。
在鹤子秋错愕加一言难尽的眼神下。
萧承宴衣服一掀,直直跪下去,说着最有骨气的话,却做着最怂的事:“岳父开门,我是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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