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死磕自己……"阿瑶摸着跑得发烫的膝盖,突然想起阿道哥办公室的沙袋。上次看见他对着空气挥拳,还以为是在练习防身术,现在才懂那是在对抗自己的惰性基因。
玳瑁猫突然跳进阿瑶怀里,爪子勾住了她起球的毛衣袖口。阿道笑着解救出那团毛线:"所以我现在都穿旧衣服上班。你知道吗?基因决定人会对新鲜感上瘾,但衣服会起球,方案会过时,只有死磕过的自己永远新鲜。"
哈哈女士突然把搪瓷缸倒扣在长椅上,褐色的液体在木纹间蜿蜒:"就像这咖啡渍,你越擦它越显眼,不如等雨来。人性善变是老天爷写的程序,我们这些凡人,能改的只有自己的运行内存。"
当阿瑶抱着项目计划书敲开客户办公室时,梧桐叶正簌簌落在她发梢。她没提被砍掉的猫咖方案,而是递上份"宠物友好办公区"企划书,附带楼下宠物店打折券。
客户推眼镜的动作顿住了。阿瑶看见他手机屏保是只柯基,突然想起阿道哥说过:"善变是人性,但贪婪会留下线索。"
后来公司传言,说策划部有位女神,能用一份企划书同时拿下客户和他家柯基。只有阿瑶知道,那些看似神奇的"预判",不过是把哈哈女士的咖啡渍哲学,熬成了日常的烟火气。
就像此刻她正给玳瑁猫梳毛,阿道哥在隔壁举铁,哈哈女士在长椅上喂麻雀。雨又要来了,但这次阿瑶没带伞——她终于学会在人性善变的雨季里,把别人的贪婪当伞,把自己的坚持当伞骨。
长椅上的搪瓷缸续了新茶,枸杞在滚水中浮沉。阿瑶摸着项目书上客户新添的批注,突然明白"与自己死磕"不是苦行,而是把人性当镜子,照见自己基因里同样贪婪懦弱的部分,然后笑着说:"原来你在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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