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利剑抽出。
霍影回头一看，是姜云雪。
姜云雪冷的就像雪山巅的一捧雪，“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霍影倒地，死不瞑目中还保持不可置信与死前的不甘，林观贞到底是怎么受到圣女青睐的。
林观贞看着圣女笑了笑，视线落在她裙装下半身并不明显的鱼尾。
“谢谢美人鱼殿下。”
姜云雪手中的剑尖滴落血液，走向霍影身侧，灵气化作利爪作势把他的金丹捏碎。
只是下一瞬，地上的尸体砰的一声消散。
林观贞叹惋，“糟糕，被瞬移了。”
玄道宗的秘法，但凡死去的弟子在死亡前捏碎门内令牌就被传送回内门。
现在有点糟糕了。
不过人不是她杀的。
凤眸玩味上挑，微微仰着下巴看她，现在的姜云雪实在有点太高了，这尾巴踩地上给她干到了二米。
“殿下，怎么办啊，你闯祸了。”
她还没到姜云雪居然有想到上古鲛人的血统，只要这个消息放了出去，她的每一条根发丝每一寸皮肤都是无上的价值，圣殿圣女又如何，只不过会成为更有价值的货物，全修真界的人趋之若鹜。
姜云指尖掐了一个清洁术，长剑血渍瞬间消散，语气笃定。
“玄道宗的人找不上我。”
林观贞软骨头一般靠着石壁，不过下一秒就跳远了，赶忙给自己来了好几个清洁咒，
“海藻！海藻！海藻！臭海藻！还我新衣服！”
姜云雪：“…………”
转身游着鱼尾巴走了。
林观贞赶忙追上去，目光落在她滑溜溜的银色大尾巴，“我可以摸摸吗？”
如果她没有记错，鲛人尾巴只有交尾的配偶可以摸。
姜云雪回头看她，目光冷薄比手上剑还要冰冷。
林观贞讪讪，“好像不太礼貌..”
在姜云雪的带领下，林观贞在海底石窟里绕了好几个洞口才走到出口。
出口外有一层无形的薄膜，可以看到外部深黑海水流动，偶尔路过的游鱼已经进化为凶兽，暗流涌动下无限的血腥。
罗刹古海海底，曾经的神陨之地。
姜云雪脖颈鱼鳃显现，一个轻跃就从石窟进入水中，鱼尾在水中摆动，林观贞这才发现她的尾巴近乎三米长了，鱼尾两侧绞纱半透明的晶莹状，带着细碎银闪，她恍若深海中的一颗明珠。
曼妙舞动的海妖，带着蛊惑人心的声音，引诱着洞中人坠入深海。
“跳出来。”
林观贞站在在洞口和她干瞪眼。
“我不会水啊，会死的吧。”
修者可以上天但不能下海啊，她也没避水珠什么的。
姜云雪无奈，“我保你不死，你跳啊。”
林观贞这次可真是把命都留给姜云雪了。
在她跳跃出洞口的一刻，一个气泡包裹住了她。
林观贞对气泡戳了又戳，对身侧的姜云雪好奇的问，“这是你吐的鱼泡吗？”
姜云雪点了点头，尾巴推动水波带着林观贞前进。
林观贞忽然眼神古怪：“是你口水做的吗？”
姜云雪忽然想，她咋不死在洞口里！
林观贞心虚的看着浩瀚的海洋，罗刹古海的海底充斥浓稠的黑暗，让人心底不适。
忽然眼前的黑在移动，那是一个大块头的东西，林观贞预感不太美妙。
果然一只黑色的鲸鱼张大嘴巴朝着她游来。
“啊啊啊啊啊！！”
“鱼鱼鱼！！”
林观贞在水球里，毫无反抗之力，在水球内原地跑步。
姜云雪尾巴卷住林观贞，“别挣扎，这是神陨引路鱼。”
鲸鱼啊呜一口将二人吞了下去。
林观贞真的是两眼一抹黑，她感觉浑身充满了口水。
洁癖要犯了。
在鱼的肚子里，颠簸游动，层次分明的失重感，这条鱼大概在愉快翻滚。
林观贞的脑子也被翻滚了一圈。
不知道过了多久。
“tui~~”
鲸鱼打了一个喷嚏把林观贞和姜云雪吐了出去。
林观贞受不了了，摔在地上就开始吐，“呕！”
鱼腥味，浑身都是鲸鱼吃的残渣鱼腥味。
吐到最后，只有酸水。
“我以后再也不会吃鱼了。”林观贞唯一的想法。
吐完了睁眼一看，满地都是富丽堂皇。
雕梁画栋的宫房楼台，金砖碧瓦，虽然经过时间的流逝，残破了部分，但金砖不是假的。
这么华丽的宫殿？
林观贞两眼放光。
“这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