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莫非他说的是真的?此人真的是大唐太宗皇帝李世民?”张嫣不由得捂住有些狂跳的心口,微微惊讶的张着秀口,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崇祯皇帝见她这番模样,就知道她已经信了八成。
于是他神情激动的上前一步,开口说道:“皇嫂,所以你现在还有什么顾虑吗?”
结果他这么一说,反倒是惊醒了沉思当中的张嫣,张嫣迷茫的眼神瞬间又恢复清明,只见她缓慢而又坚定的抬起手掌,挡在了两人中间。
她定定的盯着崇祯皇帝的眼睛,缓缓的开口说道:“陛下……不论你是谁,是神仙也好,是魂灵也罢,但你现在是大明的皇帝!此乃当下毋庸置疑的事实!”
“而我,依旧是你的皇嫂!”
抬起手掌的张嫣轻声而又坚定的说着,像在提醒他,也像在提醒自己。
崇祯皇帝看着她明亮而又坚定的眼神,微微有些泄气。
这个聪慧过人的女子,即便是接受了他不是崇祯皇帝的事实,但她依旧拒绝了自己。
温柔而坚定的在他面前划定了界限。
“朕知道,”崇祯皇帝微微垂下眼,嗓音干涩道:“但是,此次你有功于社稷,朕真不知该如何谢你!”
“朕会送你一份礼物,权当你这次挽救大明社稷,朕和朝廷对皇嫂的谢意吧!”
说罢,崇祯皇帝瞥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那面金牌,并没有将它拿走。
反而是大踏步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站在门口的高起潜看到崇祯皇帝脸色阴沉的走出门外,缩着脖子也不敢问,赶忙跟在崇祯皇帝身后,走出了春和殿。
而殿内张嫣静静立在桌边,眼中目光复杂。
片刻后,她轻轻推开窗户,看着崇祯皇帝离开的背影,那道背影拐了个弯,随即消失在宫门尽头。
懿安皇后张嫣随即关上窗户,轻轻坐在桌边椅子上,看着那方金牌,玉手支着香腮,目光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
几日后的朝会上,崇祯皇帝在奉天殿内,神色平静的说道:“从今往后,春和宫所有请求,直送乾清宫,无需经任何衙门核实。若朕不在宫内,宫中一切事宜,皆交由懿安皇后处置,皇嫂的话,就是朕的话。”
这就是崇祯皇帝给懿安皇后张嫣的礼物,它不是赏赐金银,不是虚名荣誉,而是实打实的,一项违背祖制的,特权。
这意味着懿安皇后张嫣,将拥有超越所有后宫、甚至部分朝臣的影响力。
果然,此言一出,奉天殿内群臣一片哗然。
直接奏事权?全权处置宫中事务权?
这等于给了懿安皇后张嫣完全干政的通道!
都察院几个御史闻言,再“和稀泥”也不能不表态了。
他们立马跪在殿内,以头抢地,高声劝谏道:“皇上,后宫不得干政,此乃我大明祖制啊!”
而且内阁群臣也出列,苦苦规劝起来。
面对朝臣一边倒的反对,崇祯皇帝只用淡淡的说出了两句话便让这些人闭了嘴。
第一句是:“那日若无懿安皇后,尔等此刻跪的便是我大明新君了。”
然后第二句更冷,他冷冷地盯着殿内跪倒一片的群臣说道:“此乃朕之家事,并没有破坏我大明朝廷的规矩,难道诸位还想让那夜的夺宫之变再次上演吗?”
此言一出,群臣纷纷噤声。
……
最后,崇祯皇帝凭借自己这两年南征北战的威望,迅速将此事敲定下来。
至于还在东宫囚禁的太子朱慈烺,崇祯皇帝思虑再三,还是不想在大战之前,再废黜太子,引起朝中动荡。
但对于太子朱慈烺犯下的罪行,崇祯皇帝也不打算再让其住在东宫。
他干脆大手一挥,直接带着太子北上,先去中都,让太子朱慈烺在凤阳给朱家老祖宗看陵去,等到自己彻底将建奴驱除出去后,最后再面对这个自己的便宜儿子……
唉,命运啊!
最后,崇祯皇帝处理了一些政务,其中就包括,同意了唐王朱聿键的出兵请求,安顿好后方粮草供应的问题后,遂即点齐兵马,带上朝中许多官员人等,还有玄甲营亲军和心腹猛将黄得功,浩浩荡荡的直奔重镇徐州而去。
……
此刻在归德府内,李定国正在听着麾下将领,向他汇报着敌我如今的态势情况。
只见靳统武率先站起来汇报道:“将军,建奴鞑子已经攻破开封,陈留,杞县也已经岌岌可危,他们的兵锋已经快抵达归德府外了。”
高文贵接着站起身来,开口说道:“还有从蜀地而来的忠贞侯秦老将军的兵马,也在汝宁府集结完毕,不过秦老将军身体抱恙,在襄阳城内休养,这次来的是她的侄儿和孙子带着两万蜀兵,他们说临行之际,秦老将军命令他们,一切听从将军的安排。”
“忠贞侯秦老将军果然忠义!”李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