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似简单的回答,实则蕴含着无尽的深意。老当益壮的和多和沁,深知准噶尔部目前的实力与明朝相比仍有差距,需要时间来积蓄力量、发展壮大。
巴图尔珲台吉又看向策妄阿拉布坦,眼神中透露出期待与信任:“策妄阿拉布坦兄弟,你是我们部落最勇敢睿智的战士,你的看法呢?”
策妄阿拉布坦唰地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他将左手往胸前一放,神情坚定:“最伟大的领袖巴图尔珲台吉,我已经召集一万勇士,我将先去果子沟布防,一面扼守天险,一面为台吉争取时间。我同意老台吉的意见,我们还需要三到五年发育的时间。”
巴图尔珲台吉脸上的表情由刚才的浮躁逐渐转为坚定,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我意已决,我们边打边谈!我立即派出使者表示接受臣属关系,策妄阿拉布坦你要利用天险打痛敢于入侵的明军,我在赤谷城继续召集部落勇士,向乌兹别克和沙俄借兵!”
果子沟,这条位于伊犁河谷的28公里蜿蜒峡谷,此时正悄然成为战略的焦点。它不仅是连接中原与伊犁河谷的战略要道,更是一处集军事要塞与人间仙境于一体的神奇所在。
早在元代以前,果子沟还是一条不通轮轳的古牧道,只有牧民的驼队和马帮艰难地穿梭其中。然而,到了1219年,成吉思汗西征时,命二太子察合台率军民“凿石理道,刊木为四十八桥”,才正式凿通了果子沟天险,使其成为丝绸之路新北道的一条捷径。
如今,这里四季变幻,风景绝美。当人们还在为赛里木湖的湛蓝湖水惊叹时,殊不知毗邻的果子沟早已悄悄摘下了“伊犁第一景”的桂冠。但在这美丽的背后,却隐藏着无尽的凶险。陡峭的悬崖、狭窄的山谷、湍急的溪流,构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成为兵家必争之地。
策妄阿拉布坦,既是一员猛将,也是蒙古人中少有的火炮崇拜者。在这个弯刀骑射仍为主流的时代,他却敏锐地意识到了火器的重要性。通过各种方法,他搞到了上百门青铜炮和数百支火绳枪,为果子沟的防御增添了强大的火力。
当和平使者派出后,策妄阿拉布坦立刻带着一万勇士来到了果子沟四十八桥。他站在峡谷的高处,俯瞰着地形,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片天险是他们抵御明军的关键。
他开始依托地形进行巧妙布防。在狭窄的山谷入口处,他部署了密集的火绳枪阵地,火枪手们隐藏在岩石和树木后面,随时准备向入侵的明军射击。青铜炮则被安置在山谷两侧的高地上,炮口对准着狭窄的通道,一旦明军进入射程,就能给予他们致命的打击。
他还命令勇士们在峡谷中设置了许多障碍物,如滚木、雷石等,准备在明军进攻时给予他们迎头痛击。同时,他安排了机动部队,隐藏在峡谷的两侧,随时准备对明军进行侧翼攻击。
策妄阿拉布坦站在防御阵地上,看着忙碌的勇士们,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凭借着这道天险和他们的智慧与勇气,一定能够打痛敢于入侵的明军,为巴图尔珲台吉争取到宝贵的时间和谈判最有利的条件。
新历1855年(崇祯七年1634年)三月初六,李标带领的西线大军才开拔两天,准噶尔部的和平使者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西部战区司令部。李勇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翻看着巴图尔珲台吉接受向大明臣服的信件。
他的目光在信件上缓缓移动,当瞥见其中谦卑地写着“高度自治!”这一句时,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果然很“准噶尔”,为对付这个反骨仔,后世大清国力都基本打空。随后,他将信件轻轻放在桌上,那动作就像放下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物件。
李勇转头对旁边正在记录的参谋张杰说道:“边打边谈想得美,张杰,这封信你给我点把火烧了,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后面你来代我居中指挥!”李勇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准噶尔部的小把戏——缓兵之计。
张杰立刻站直身体,敬了个礼,“清楚了!少爷你这是?”
李勇转过头,笑眯眯地对汤青雨和沈佩玉两女说道:“想不想去看看蓝宝石一样的赛里木湖!”两女听到这话,都呆萌地看着李勇,汤青雨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道:“这不正在打仗吗?”
李勇看着她们那副认真的模样,觉得十分有趣。其实,李勇算是想明白了,老子这次到西域就是来玩的——打仗是他们那些武夫的事,他要玩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看着李勇不像是在开玩笑,已经对草原雪山免疫的汤青雨兴奋得小脸一红,那凤眼瞬间变成了一条线。她立即像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兴奋地说道:“好啊好啊,我早就听说赛里木湖美如仙境,一直想去看看呢!”
而沈佩玉则是一蹦三尺高,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