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时,“这南疆,算是彻底驯服了。”在东帕米尔高原上的洪承畴心中大定,“来人啦,向大总统汇报,南疆已定!对了,这是我写的《信仰改变之策》一并给总统送去!”同时,他心中暗中琢磨,“明年!大总统少不得给咱留个部长当当吧!治国才是本人的特长!”
表完南线战事,我们再把镜头对准西线主战场。
新历1855年(崇祯七年1634年)二月下旬,伊犁河谷特克斯河盆地的赤谷城(今新疆伊犁特克斯县博斯坦古城)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如铅云。准噶尔部首领绰罗斯·巴图尔珲台吉背着手,在帐中来回踱步,皮靴踏在毡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他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绪。
帐外,伊犁河谷的阳光温柔地洒在草地上,野花绽放,一片生机勃勃;可帐内,巴图尔珲台吉却眉头紧锁,满脸焦虑。大明咄咄逼人的气势,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准噶尔部喘不过气来。
“父亲,我们如何面对大明国?是战是和?”巴图尔珲台吉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自己的父亲——绰罗斯·和多和沁瓦剌准噶尔部首领,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