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的海商们,将大明地主恶霸灾民送往南洋殖民地,又将这些殖民地的反抗份子,特别是绿教的死忠份子一船船地运过来。他们搞得贩奴生意是风生水起,数钱数到手抽筋,完全忙不过来——李勇也一直纳闷,这南洋群岛这几年咋安静的吓人,不科学?原来搞事情的人都来修路了。
“这危险路段,老子接了,不就是多死几个人的事,就得让我手上这些‘高危劳工’来干!”一个路段“包工头”笑着说,“反正他们命贱,死了不用赔钱!”
李勇以草原共主的名义,向漠南蒙古人发起号召——对不臣服的漠北鞑子,只要抓捕来修路,一个漠南鞑子可换一匹松江布或大铁锅一口——男女同价,男的修路,女的配给边军。
不到六十万人的漠北鞑子,这下可倒了大霉,纷纷被抓来修路。这些快速完工,穿越沙漠和戈壁的公路和铁路,完全是由日本人、朝鲜人、南洋绿教徒、漠北鞑子和奴隶主的尸骨铺成的。
“对于我来讲,这是双赢,应该是三赢!”李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消灭了劣等种族、各地抵抗者,修好了西域生命线,还是最低成本,不对,算错了,这他妈妥妥是四赢!”
李勇如此花钱疯狂地向西开拓,让汤青雨和沈佩玉相当担心。她们怀疑相公精神出了问题,辛苦弄来的钱,像水泼一样地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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