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两刻钟愣没说一句话,你说这四年前才结婚的孩子有多委屈。
两个时辰后,阮氏宗女玉夸就被绑了石头扔进了海里,李勇“勃然大怒”!大明不征之藩国,一个黎朝的权臣就可以随便羞辱,就可以随便蚕食国土,这口气当爸爸必须给儿子讨回来。
占城国库空虚得令人心惊:十万人口,年入不过十万两,象牙贸易更是聊胜于无。好在湄公河三角洲的水田星罗棋布,迁徙些闽粤农民垦殖,至少能保粮仓无虞。当下便将三百阮主降卒与被俘水手编作民夫,李勇亲率水师环金兰湾丈量疆界,宣布此港永为大明飞地。
金山卫的工匠连夜绘就要塞图纸,占城需承担全部劳役与物料。原定驻防海安的三营将士抽调一营,三百精锐进驻金兰港——军费开支由占城国单列报销。望着占城残破的王宫,李勇挥毫朱批:藩国例贡一成税赋改为五成!毕竟欠了两百余年的"孝敬",总该连本带利收回。
波阿陶却如蒙大赦般叩首谢恩。纳完岁币就有“大明爸爸”保护,余生养些“城管”,尽可当个收税的"自由民"。此刻他望着码头林立的明军旗帜,恍惚觉得这屈辱的和平,竟比刀剑加颈的日子舒坦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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