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洲微微颔首,示意他入座,随后转向福伯:\"福伯,你把情况说一下吧。\"
福伯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少爷,就在两个时辰前,城北吴家遭到袭击。三家店铺被砸,五名护卫被杀,货物损失惨重。\"
顾渊眉头一皱。
吴家是依附顾家的中小家族之一,主营药材生意,在城北颇有根基。
\"谁干的?\"顾渊沉声问道。
\"血狼帮。\"福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们行动迅速,手段狠辣。我们接到求援后立即派人支援,但...\"
\"我们的人也有伤亡?\"顾渊敏锐地捕捉到福伯话中的迟疑。
福伯沉重地点头:\"两名通脉境护卫重伤,一名新招收的淬灵九层护卫当场身亡。\"
殿内气氛骤然紧绷。
“渊儿,对此事,你怎么看?”
顾淮洲目光如炬,凝视着顾渊问道。
顾渊手指轻轻敲击座椅扶手,眼中寒光闪烁。
血狼帮是丹阳城地下势力之一,平日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但向来不敢正面挑衅四大家族。
\"血狼帮背后有人。\"顾渊断言道,\"单凭他们,没这个胆子。\"
\"少爷明鉴。\"福伯赞许地看了顾渊一眼,\"我们抓到一个受伤的血狼帮众,逼问之下,他承认有人提供了吴家的详细情报和行动路线。\"
顾淮洲冷哼一声:\"是王家?\"
\"极有可能。\"福伯点头,\"但那人级别太低,无法确认具体是哪家指使。\"
顾渊闭上眼睛,脑海中迅速分析着局势。
片刻后,他睁开眼,声音冷静得可怕:\"这是精心设计的局。\"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顾渊缓缓起身,目光如炬地扫视众人,声音沉稳有力:\"血狼帮不过一群乌合之众,若无强援,怎敢在重阳群英会前夕挑衅我顾家?\"
他手指轻点案几,\"其一,顾家虽近年声势稍逊,但底蕴犹在,血狼帮若无人撑腰,绝不敢独自抗衡;”
“其二,选择依附我顾家的吴家下手,时机又恰在群英会前夕,分明是要逼我们进退两难。\"
殿内众人神色凝重,几位族老微微颔首。
\"若我们大张旗鼓讨伐血狼帮,“顾渊继续道,”幕后之人必会借机发难,说我顾家恃强凌弱;若忍气吞声,依附家族必生二心,更会被宣扬我顾家后继无人,动摇根基。\"
他猛地一拍案几:\"此计最毒之处在于,一旦重阳群英会上我顾家表现不佳,幕后之人定会大肆宣扬我顾家后继无人。”
“既不能护佑附庸,又后继无人,前景黯淡的家族,还有什么追随的意义?”
“到时候,我们顾家丹阳城四大家族地位必将动摇!\"
顾淮洲眼中精光暴涨:\"渊儿所言极是!诸位以为如何?\"
福伯抚须沉吟:\"少爷洞若观火,老朽佩服。但眼下该如何应对?\"
顾渊嘴角勾起一抹冷峻弧度:\"既然有人想看顾家的笑话,那我们就给他们看个够!\"
他转身抱拳,\"爷爷,孙儿建议立即调集精锐,以雷霆之势剿灭血狼帮!\"
\"哦?\"顾淮洲目光炯炯,\"详细说来。\"
\"其一,要打出顾家气势,让那些宵小知道,顾家的獠牙依旧锋利!\"顾渊手指在虚空一划,\"其二,要速战速决,在群英会前了结此事,不给对手反应时间。\"
他快步走到沙盘前,指着城北一处:\"血狼帮老巢在此,我建议兵分两路。\"
\"福伯明面带二十精锐走官道大张旗鼓,吸引注意;另派八十护卫与十名死士抄小道突袭。两路汇合后立即开战,以烟花为号。\"
顾渊眼中寒光闪烁,\"另外再传令下去,每斩杀一名血狼帮众,赏银百两,上不封顶!\"
一名族老拍案叫绝:\"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既能扬威,又不给幕后之人反应时间!\"
顾淮洲霍然起身,须发皆张:\"好!就依渊儿之计!\"
他厉声喝道,\"福伯,即刻点齐一百护卫、十名死士,由你亲自带队!记住——\"
老族长一掌拍碎案角,木屑纷飞:\"给我杀出顾家的威风!这些年顾家沉寂太久,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撩虎须了!\"
福伯单膝跪地,声如洪钟:\"老奴领命!必让血狼帮血债血偿!\"
顾淮洲喝道:\"传令各房,今夜全府戒备,防止有人趁虚而入!\"
随着一道道命令传出,顾府瞬间沸腾起来。
铠甲碰撞声、兵器出鞘声、马蹄声交织成一片。
百名精锐在演武场集结完毕,在福伯带领下如黑色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