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用作流速控制器,龙天用牙齿和残存的手指艰难地调整着弓弦的张力——每厘米的拉伸度,精确对应着15ml\/min的输血速度。
* **一片锋利的碎瓷片**被固定在合适的位置,反射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充当着观察输血液面的镜子。
龙天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将富含a-淀粉酶的唾液,小心地滴入悬挂的血袋中——这能暂时抑制血小板聚集,防止微血栓过快形成。发簪b的龙须滤网忠实地拦截住了90μm以上的凝血块。然而,在纤细的蚕丝导管内,仍不可避免地开始堆积起细小的纤维蛋白网——微血栓正在形成。
他扯下旁边一具哥萨克骑兵尸体上的厚重熊皮,裹住了冰冷的血袋。然后,用手中一块断刃,在另一柄蒙古弯刀的刀脊上狠狠摩擦!刺啦——!火星迸溅!橘红色的火花跳跃着落在熊皮上,迅速引燃了一小块皮毛,提供了局部的、约65c的加温环境!血液的粘度因此下降了约0.8厘泊(cp),输注速度终于提升到了相对安全的阈值。
他割开自己手腕的静脉,将自己温热的血清注入母亲的血管——用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测试可能的过敏原!当母亲的脉搏在注入后骤然上升至120次\/分时,他毫不犹豫地拔出另外三枚龙形发簪,精准地刺入她小腿内侧的三阴交穴!这是刺激释放组胺的穴位,用以对抗可能的急性过敏反应!
他将一枚苗疆风格的银饰在烛火上熔化,迅速压平冷却,制成了一面微小的镜面。反射着烛光,透过母亲苍白手指的指甲床——毛细血管的充盈速度小于2秒!提示着宝贵的血氧饱和度终于回升到了90%左右!
他死死盯着那块碎瓷片反射的液面——液滴的频率稳定在每3秒一滴!换算下来,输血速度约为45ml\/h。当一支突厥箭矢的阴影恰好划过碎瓷片上他刻画的简陋刻度时,他用牙齿再次咬紧弓弦,进行着极其细微的张力调整……
每隔五分钟,他都会用发簪A那无比锋利的尖端,小心翼翼地挑出蚕丝导管内新形成的、蛛网般的纤维蛋白凝块。簪体上那些细密的龙鳞状倒钩,在此刻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能清除掉约83%的微小血栓……
血,生命的红色溪流,正通过这由破碎刀剑、古老发簪、蚕丝和意志构成的、奇迹般的通道,缓缓流入母亲冰冷的身体。龙天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每一次呼吸都如同拉动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垂死的挣扎。
但他布满血污的脸上,那双深陷的眼窝里,却燃烧着两簇微弱却永不熄灭的火焰——为了母亲,为了父亲,为了所有他必须守护的人,他不能倒下!即使这身体早已化作废墟,即使灵魂已在深渊边缘徘徊,他也要用这残躯,从死神手中……夺回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