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肉,“外公,你要是治不了,就叫师叔祖来。”
“小问题,哪需要师叔出马,我一定能搞定。”廖青山自信满满。
项明杰得知对方说他是小问题,心中顾虑就少了大半,迫切想要去看这位老中医了。
周末这天,楚洵邀请项明杰去家里做客。
廖青山把人带进屋,把了脉,又做了详细的查问。
项明杰全程配合,关注着廖青山的神色,并没有看出廖青山有什么为难的神色,松了口气。
“外公,怎么样?”楚洵和李希月都等在外面。
廖青山说:“是外伤导致的神经受损,需要针灸修复受损的神经,加以药物调理,应该能治好。”
项明杰脸上立即有了笑意。
他看医生这么多年,都是直接说看不好,拿些药回去吃吃看,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如今老中医说能治好,那就有希望,毕竟医生的话都不会说得太满。
用了应该二字,其实就是有很大把握了。
“外公,我在下乡时治过一个双腿残疾的病人,就是向阳的小叔。”李希月说:“他小叔的腿也是因为神经受损,我用咱们廖氏针法配合药浴,不出一年,就治好了。”
“你的意思是,针灸配上药浴?”廖青山问。
李希月点点头,“药浴是直接由皮肤吸收,不用经过肠胃,脾胃虚弱,吸收不好的问题就不用担心了,而且副作用远少于口服汤药。”
“倒是可以一试。”廖青山点头。
楚洵拍拍项明杰的肩膀,“有我外公和媳妇儿两个亲自给你治,你这病一定能治好。”
项明杰信心倍增,“我一定积极配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