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下这么重的厚礼,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这门婚事,他们是百分百满意。
所有人高兴鼓掌叫好。
楚洵早早准备好了喜糖,发给大家以及围观的街坊。
街坊们吃着糖,嘴里甜,吉利话不要钱一样说。
次日,楚洵又带着李希月去了一个裁缝家,给李希月试嫁衣。
楚洵费了一番功夫才请得她为他们做婚服。
姓玉的老裁缝性子孤傲,轻易不给人做衣服,不看对方身份,也不看报酬,只看合不合眼缘。
每一对来做婚服的客人都要经过她的考验才会同意。
她已经给九十九对新人做过婚服,楚洵和李希月刚好是一百对。
做完他们这一对,她就退休不做了。
楚洵是提前预定的,婚服已经做好了,现在就是看合不合身,如果不合身还有时间修改。
做的是大红嫁衣,长袖的,厚实又保暖,上面精美的龙凤呈祥图案,是老人一针一线绣的。
李希月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衣服,抚摸着上面精细的针角和纹样,爱不释手。
“喜欢吗?”楚洵柔声问。
李希月点点头,“阿洵,好漂亮。”
“去换上试试。”楚洵笑道。
李希月进了试衣间,再出来,简直惊为天人。
楚洵都看呆了,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白发老裁缝扶了扶眼镜,夸赞,“我当裁缝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美的新娘子,小伙子,你真有福气。”
“谢谢玉师傅。”李希月笑着回夸,“是您的衣服做得好。”
楚洵走到李希月身边,握住李希月的手,朝老人感激道:“玉师傅,谢谢您,辛苦了。”
“不辛苦。”玉师傅笑着摇头。
作为手艺人,能做出让客人和自己都满意的作品,是最高兴的事。
临走时,玉师傅拉着李希月的手笑说:“孩子,你对象真的很爱你,为了帮你做这件嫁衣,他可是付出良多。”
收山之作,她条件比之前苛刻许多,这小伙子却经受住了层层考验。
他对未来媳妇绝对是情比金坚。
她很看好他们的婚姻。
李希月笑着看向楚洵,心中被甜蜜和温暖包裹,手中捧着的盒子里,不但是她的嫁衣,还是楚洵对他浓浓的爱。
楚洵为她做的,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她一定会好好珍惜。
老人继续说:“夫妻之间,相爱容易,相守难,好的婚姻,也需要用心经营,希望你们,能经营出世间最幸福美满的婚姻。”
“玉师傅,谢谢您。”
接下来几天,李希月看着外公进进出出为她准备嫁妆。
外公说,楚家的聘礼给得多,他们这边的陪嫁也不能太过逊色,免得让人看轻。
宅子和那些宝贝是撑场面的,过日子的东西还要多多准备。
于是,一生要强的老头,带着庄老和庄乐,频繁出入百货大楼。
什么被子、被套、枕头、枕套、枕巾、洗脸毛巾、暖壶、搪瓷缸、牙膏、牙刷。
什么锅、碗、瓢、盆、杯、盏。
什么四季的鞋子、袜子、衣服、布料……
只要想到的,全给备齐了。
最后,连上茅厕的草纸都有。
李希月哭笑不得,“外公,尽够了,别回头累着您。”
“这要是在以前,才哪到哪?”廖青山不以为意。
这个李希月倒是知道,在外公那个年代,女子嫁人十里红妆,大到衣食住行,小到柴米油盐,样样齐全,最后面还有一副棺材压阵。
表示就算嫁到男方家,也不需要依靠男方,更不需要看男方的脸色过日子,吃自己的,住自己的,就算死了,也是自己的棺材来下葬。
这就是娘家人给的底气。
腊月二十六,也是一个好日子,一大早,楚洵就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来接李希月去领证。
现在结婚不用拍照,流程也相对简单。
普通人只需要带上双方大队开的证明以及户籍证明就行,甚至新人不到场也行,能由长辈或者大队干部代领结婚证。
楚洵是军人,需要带上由组织审批过的结婚申请等资料。
两人到了街道办,办证人员看到他们男的俊,女的美,眼都直了。
全程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吉利话咕噜往外冒。
楚洵带了喜糖,发给办证人员,办证人员吃了糖,嘴更甜了。
资料填好,两人要到伟人像前宣示。
宣示完,就拿到了一张像奖状一样的结婚证。
看着办证人员把印章盖在两人的名字上,楚洵悬了几年的心终于落回肚中。
他看着李希月,从未有一天像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