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踩我干嘛?”庄乐痛得皱眉,这么宽的路,没长眼睛吗?非得踩她。
那人也不道歉,快步往前走。
庄乐起身去追,“你站住,踩到人连歉也不道,也太没素质了吧?”
“乐乐!”陆风觉得不对劲,起身想要把她带回来。
这时,一个人走过来,拦住了他,“同志,对不住,我兄弟尿急,这才不小心踩到那位女同志,我代他向你道歉。”
“滚开!”陆风一把推开他。
那人借力往通道上一躺,大喊起来,“哎哟,打人了!”
立即不少人围了过来,将陆风团团围住。
陆风知道他们来者不善,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廖青山坐在位置上没动,老眼里泛着精光。
果然,有人趁混乱,悄悄对他们的行李下手了,他起身一把将人揪住,“早知道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小偷大力挣脱廖青山,跑了。
廖青山也不去追,调虎离山,对他没用,今天就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离开行李半步。
只是很快那小偷就回来了,还带回好几个人,一言不合就朝廖青山动了手。
几个小毛贼,廖青山应付自如,待把人解决了,定眼一看,行李少了两箱。
糟了!
他朝车厢两头一看,看到了逃窜的身影,“小陆,行李丢了,我去追,你留下!”
陆风已经把围困自己的几人打趴,闻言看向行李,脸色就是一变。
这时,庄乐正好提着踩她的人回来了,听说行李丢了,也不着急,对陆风说:“放心,行李上我抹了药,丢不了。”
就算廖青山追不到人,她也有办法将东西找回来。
只是手上这人一定和小偷是一伙的,她从身上掏出颗药来给他喂进去,“穿肠毒药,三分钟必死!你们一共多少人,说!”
“一共十二个人,十个人行动,两个人接应。”男人吓得全说了。
陆风数了下人数,十个都在这,那就剩两个接应的人,廖青山应该搞得定,以防剩下的行李再丢失,他和庄乐守在原地。
男人哭丧着张脸,“解药呢?”
“没解药,等死吧!”庄乐没好气说,偷东西偷到她头上,不毒死他,吓也要吓死他。
果然小偷不惊吓,当场晕死过去。
陆风胸口憋着一口恶气,不久前才让李希月放心,转眼东西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丢了,他怎么向李希月交待?
他走向前,揪住拦他的那人的衣领,怒问:“说,你们的窝点在哪?”
他好歹是黑市老大,出趟门着了小毛贼的道儿,传出去,不让人笑死?
今天,他非得端了这群人的贼窝,他要让人知道,他陆风不是好惹的!
“我、我不知道你、你说什么?”那人鼻青脸肿,仍是嘴硬。
陆风冷笑一声,直接一拳打断他手骨。
男人哀嚎一声,直接痛死过去。
陆风将人扔在地上,看向其它几个,“你们呢?说不说?”
“我说、我说!”其它人被他狠劲吓着了,异口同声应道。
刚好,乘务员和随车公安得知消息过来了。
陆风把人拎起来,全扔给他们,“他们是小偷,我们丢了两个行李,全是贵重物品,他们是团伙作案,窝点就在苏省火车站附近的xxx,请求公安同志帮忙捣毁窝点,免得再有人民群众遭受损失!”
“同志放心,我们这就联络当地公安。”
庄乐都被他刚刚的举动惊呆了,没想到,光风霁月的男人,竟也有这样凶狠的一面。
公安将人带走了,陆风一回头,对上庄乐亮晶晶的眼睛,心咯噔一下,糟了,让乐乐看到他凶残的一幕,她会不会害怕?
“哎哟,我手好痛好痒。”逃跑中的小偷突然喊了起来。
“我也是,怎么回事?”
“行李上不会下了药吧?”
“不会吧?”
实在太难受,两人放慢了速度,廖青山追了上来,揪住一个小偷衣领,拳头狠狠朝他脸上招呼。
另一个小偷见状,也顾不得难受,扛着箱子继续跑。
廖青山夺回了行李后,一巴掌把小偷呼晕,提着行李继续去追另一个。
李希月已经换到了卧铺,正要回去,见一个人抱着口箱子急匆匆朝她这边跑,她一眼认出那是她的镇宅之宝。
很是吃了一惊。
三个会功夫的人守着,竟然还是把东西丢了?
她倒是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她的宝贝。
她不动声色走向前,待对方到了面前三步远的距离时,大步向前,出其不意,把箱子抢了回来。
那人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红肿双手,再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