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即让我死,而是到了我受不了的温度后就放一些水进去,她想长期地折磨我。”
李希月握紧拳头,温水煮青蛙才更折磨人,小鬼子不愧是阴沟里的老鼠,就会这些阴毒手段。
“她想让我求她,我怎么会让她如愿,我堵住了入水口,不让冷水进入,与其苟活着,不如死个痛快,我虽是女人,但我也是华国的军人,我绝不会为了活命就弯下脊梁。
可是我没如愿,那个女人发现了,打破了水缸……我哪怕死也不肯求她这件事让她更加愤怒,她割破我的手臂,将我放进一个放满水蛭的大桶中,让水蛭吸食我的血。”
李希月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眸中全是愤怒。
“你不用这样,其实我根本就感觉不到痛,水蛭咬人又不痛,吸血我也没感觉。”姜语薇轻松说。
李希月鼻子发酸,怎么可能没感觉呢?一条没感觉她信,但那么多蚂蝗吸血,不可能没感觉的。
她不过是在安慰人罢了。
“那后来呢?”李希月吸了吸鼻子,问。
姜语薇继续回忆道:“就在我默默等待死亡到来的时候,有一个小女孩误闯进了屋子,那是个六岁的孩子,长得乖巧可爱,像极了我的湘湘。
我猜测,我的湘湘没死,那个女人在骗我,我让小女孩撂起袖子,我看到了她胳膊上的胎记,她就是我的女儿,湘湘……”
姜语薇说到这,泣不成声。
“我的女儿还活着,我不能死,我要带我的女儿回家。”姜语薇哭着继续说:“湘湘虽然不认识我了,但她还是那个善良的孩子,没有被鬼子教坏。
她帮我从大桶中爬出来,哪怕害怕,也帮我一个一个摘掉身上的水蛭……”
李希月内心受到极大的触动,鼻子阵阵酸涩,眼泪不受控制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