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晚上岂不是看不见它?”
李希月笑说:“别说晚上了,天再黑一点就看不见了。”
“那不会踩到它吧?”廖青山表示担心。
“放心,它可聪明了,您一定踩不着它。”
廖青山点点头,蹲下来摸摸看看,喜欢得不行,“这狗看着精神,又全身漆黑,是个镇宅驱邪的灵物。”
在古时候,黑狗血就能驱邪。
李希月赞同,小白可是五黑犬,本身就能驱邪,加之它与空间有了某种契机,就更厉害了,一般的邪祟别想近它身。
全一城和楚洵把行李拿下来,打了个招呼就回楚家了,让祖孙二人好好说说话。
“阿洵哥,廖老还没接受你吗?”车上,全一城问。
楚洵苦笑,“廖爷爷把月月看得眼珠子一样,我拐走月月,就等于抠他眼珠子,他能轻易答应吗?”
全一城失笑,“这比喻真恰当。”
“我就快结婚了,谢家那边对我一百个满意,明里暗里催促好几次了,英英说等嫂子回来再办,如今嫂子回来了,我们的婚事就能提上日程。”
“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楚洵笑了笑。
真是后来者居上,明明他和月月先在一起,却让全一城这小子拔得头筹。
全一城给他出主意,“以前没机会,现在廖老出来了,你多表现表现,你这么优秀,廖老会同意的。”
楚洵看他一眼,“还用你说?”
李希月在东厢房收拾行李,廖青山打开电风扇,坐下来,笑道:“这玩意,比扇子凉快多了。”
“那当然,这可是电风扇,就算有钱也很难买的。”李希月笑说。
长城牌电风扇,七零年代才开始生产的,真真是一机难得,全一城能给她弄来一台,算是有本事了。
廖青山就夸道:“我孙女可真有本事。”
“外公,这可不是我买的,是阿洵让一城弄来的。”
廖青山默了片刻,道:“月月,那头老牛这次事情办得不错,算是个靠谱的,我想来想去,他们楚家也算能配得上你,你们的事,我勉强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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