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一条路,看不见其它路上的马车,加之速度太快,所以在路口撞上了齐王妃坐的马车。”
谢砚舟面如死灰,他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早已能预想到皇上会有多大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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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紧握着妻子的手,眸子里是对车夫毫不掩饰的杀意。
“那你当时为什么让马匹跑那么快?”皇上一拍御案。
跪着的两人吓了一大跳,车夫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父皇,谢府的马车里滚落下一个胀鼓鼓的麻袋。打开一看,里面有个捆了手脚,堵着嘴的女子。”乔乐慢悠悠开口。
“当时有许多人都看见了,若有人不信,派人去一问便知。”
谢砚舟身上的汗密密麻麻浸湿了衣服,他低垂着头,双眼转个不停。该想个什么对策,让他和谢府全身而退。
“福贵,那女子是何人?”皇上追问道。
“回皇上,奴才不认识她。”福贵跪趴在地上。
“那她为什么在谢府的马车上?”
“这麻袋是谁交给你的?你要带她去什么地方?”皇上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步步紧逼。
福贵嘴巴张张合合,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皇上冷漠的视线落在另一个人身上,“谢砚舟,不如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从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谢砚舟就猜到了是他的爱子谢玉衡干的好事。
因为府里其他嫡子和庶子,在他的严厉要求下,都克己复礼,从不敢在外面乱来。
只有谢玉衡从小就活泼可爱,又会说话,因此他就更偏心他。后来长大了,他也没强行要求爱子严以律己。
没想到今天惹出这么大的祸事,不仅撞了齐王妃,还闹到皇上面前。
“皇上,臣不认识此人。定是这奴才假冒谢府下人的身份,打着谢府的幌子,在外面为非作歹。”谢砚舟指控道。
福贵双眼圆睁,他没想到老爷为了保住公子,竟然推他出来认罪。
“谢大人,你这言词如此笃定,莫不是真的冤枉了你们谢府,还是怕我们查出什么?”乔乐唇边勾起冷笑,眸子也变得冷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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